第655章
鏢局這麼多年,勢力不算小,還是第一次被這樣監視,王彪是個看著謙卑圓的人,平時也不會惹到什麼人,唯一的可能,就是鏢局的立場怒了倭國人。
王彪除了通,能當上鏢局大當家,靠的更多的是自己那圓的本事,這人除了在走鏢上有一本事,會風水,還會一點功夫。
他道:“聽聲音,盯的人不算,而且,四周看起來不像是隻有人,還有......一些看不見的東西。”
旁邊的牛教頭臉上閃過一慌:“連大當家都這麼說,那東西大概是不好對付。”
王彪面凝重:“是。”
我皺了皺眉頭,我現在的力量來源雖然雜,但是力量不是一般人能撼的,就算是對方跟著什麼,只要不是道行十分了得的,我也能對付的了。
我道:“諸位不要慌,我先探查一下。”
我坐在地上,開始用通的方法,隨著這些時空的經歷,通法用的越來越順手,此刻凝神閉眼,就席地而坐。
坐在地上之後,四方的氣和地氣都朝我襲來,我調強悍的力量,與這方地氣相聚合,直到方圓幾里發生的事,對我而言,如同探囊取。
知力滲出去的時候,我追尋著盯著我們的人,果然看到了一個法寶。
那是一個看著如同茶壺的東西,整造型與現在的天津格格不,也不是仿古的造型,暗紅琉璃瓶上面有金屬質地的花紋,用現代人的思維來看。
這東西——像阿拉丁神燈。
這東西上面是圍繞的靈氣,卻約著寒之氣。壺上盤旋著一條看著就沒什麼氣勢的蜈蚣虛影。
那蜈蚣通暗紅,節節段隨著靈氣的流轉正一寸寸膨脹——它竟在吸取四面八方的地脈氣,長得越來越長,越來越。
我心頭一凜。
這哪裡是什麼尋常的監視法寶,分明是借化形的竊運之。蜈蚣雖小,卻暗合“百足之蟲”的意象,此刻它每一節軀幹都在貪婪吞嚥的,正是天津城地底流的龍脈餘氣。
更遠,似有另一冷霸道的氣息過這蜈蚣與壺遙遙相連,如同一條形的臍帶,將此地生機源源不斷輸送出去。
“好毒的手筆。”我睜開眼,低聲對王彪道,“他們不僅僅是在盯著我們,恐怕還是在預防我們壞他們的好事,他們這時候,乾的事髓剔骨的惡事。”
王彪聞言,臉驟然變得難看:“髓?難道是說......”
“以別國龍脈,養自己家龍脈。”我緩緩站起,拍了拍角沾染的塵土,“這壺是個引子,壺上蜈蚣是介,一來暗合百足之蟲的意象,二來是倭國地下的東西,和這東西不了關係。”
“天津衛雖非帝王之都,卻是水陸要衝,九河下梢,自有其地氣靈韻。他們在此佈下這等邪,如同在活脈上安上了一條水蛭,細水長流地盜取一方水土的運數,反哺回去滋養自家國運。時日一長,此地必漸衰微,而彼方則暗漲氣數。”
牛教頭倒吸一口涼氣:“這......這不是損人利己的強盜行徑麼!”
“比強盜更甚。”王彪咬牙,額角青筋微突,“強盜劫財,尚留基。這般竊取地脈,是絕人本,毀城衰運的毒法子。難怪近些年總覺得天津衛有些滯,鏢路也偶有莫名阻礙......原來子在這兒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