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9章
不過大勢已定,我在這個世界大概也不會停留多時間,終歸也是要還給他們的。
“既如此,那我便暫代這大當家之職。”我朗聲道,“但有言在先,從今日起,三號與擺爛鏢局,化干戈為玉帛,過往恩怨一筆勾銷。誰若再敢行那背信棄義之事,沈文軒便是下場!”
“謹遵大當家號令!”眾人齊聲應諾。
理完外面的局,我將幾位長老和王彪到了重新收拾乾淨的頂層船艙。
“大當家,您之前似乎在找什麼東西?”三號的那位劉長老恭敬地問道。他是船上資歷最老的人,對三號的底蘊最清楚。
我點了點頭,從懷中出那把一直收藏的銅鎖。此時的銅鎖黯淡無,章禮辰的元神雖然被我護住,但經過長時間的消耗,已經虛弱到了極致,若再不找個合適的容溫養,恐怕真的要魂飛魄散了。
“我有一位故友的生魂,創嚴重,急需一件能溫養魂魄的容。”我沉聲道,“普通的玉石不管用,必須是那種能鎖住生氣、滋養靈的奇。”
劉長老聞言,渾濁的眼中一閃:“大當家,您這就問對人了。若說是捉鬼降妖,我們也許多有不及;但若論這世間奇珍異寶的藏匿之,三號說第二,沒人敢說第一。”
說著,他轉走向艙一暗格,搗鼓了半天,捧出一個古古香的紫檀木盒。
盒子開啟,一沁人心脾的幽涼之氣瞬間瀰漫開來。盒中靜靜躺著一枚半明的玉瓶,瓶彷彿有云霧繚繞,約可見瓶底刻著繁複的符文。
“這是‘養魂淨瓶’。”劉長老介紹道,“乃是三號百年前從一座水底古墓中得來的秘寶。此最神奇之,在於它能模擬母胎息之氣,對於損的生魂有奇效,別說是損的生魂,就算是隻剩一縷的殘魂,這瓶子都能保其不散。”
我眼中一亮,接過淨瓶應了一番,果然到一溫潤純淨的力量。我不再猶豫,立刻施法將銅鎖中章禮辰那縷微弱的元神小心翼翼地引匯出來,渡淨瓶之中。
隨著元神瓶,原本明的瓶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,彷彿有了生命一般。我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。
“多謝劉長老。”我鄭重道謝。
劉長老擺擺手:“大當家客氣了。其實,我們三號還有個本事。”他看了一眼旁邊的王彪,“擺爛鏢局擅長的是‘通’,走的是黃泉路,吃的是死人飯;而我們三號,曉的是‘世間事’。只要這魂還在世,無論躲在哪個角落,只要有八字為引,我們就能過水路的地脈應,尋到蹤跡。”
我心中一,猛地想起了至今下落不明的表弟鄭俢宇。
如今有了三號這本事,會不會還有一線生機?
“可有紙筆?”
我立刻寫下了鄭俢宇的生辰八字,遞給劉長老:“此人是我至親,不知道蹤跡,也不知道是魂魄還是活人,勞煩長老幫我算上一算。”
劉長老接過八字,不敢怠慢。他取出一個羅盤,又人打來一盆江水,將寫有八字的紙條燒灰燼撒水中,手中掐算不停,口中唸唸有詞。
片刻後,那盆平靜的江水忽然起層層漣漪,水面上竟約浮現出一座煙雨朦朧的城市廓。
劉長老猛地睜開眼,指著水面道:“找到了!這殘魂並未消散,而是被困在了一水氣極重之地......在東南方,揚州!”
“揚州?”我眉頭微皺。
“沒錯,而且看這水相,應當是在揚州城一古老的宅院之中,被某種陣法困住了,只剩......一縷微弱的殘魂!”
知道了確切位置,我心中大定。揚州,看來這下一站,是非去不可了。
正商議間,艙門忽然被推開,一個悉的影探頭探腦地鑽了進來。
來人正是此前一直在躲日本人的三舅!
。錯不是倒頭神但,狽狼為頗來起看,碴拉子鬍,褸襤衫時此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