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6章
我連忙寬:“三舅是與你開玩笑的,我這手裡的淨瓶裡面有活人殘魂,當然也是算作人的。章禮辰雖然只剩元神,但在五行數裡,只要魂魄不散,命格就在。”
沈楚楚這才鬆了一口氣,拍了拍口:“嚇死我了。”
三舅不再貧,裹了上單薄的裳,手指飛快地掐算起來,裡唸唸有詞:“要想破這五行困虛陣,就得先搞清楚咱們這幾個‘陣引子’到底是個什麼分,咱們得湊齊五行,還得讓它轉起來。”
他抬眼看了看我:“煦杭,你的八字我最清楚,你是‘金’。”
隨即他又指了指自己:“我是戊土,厚德載,雖然現在看著寒磣點,但底子是‘土’。”
接著,三舅的目落向沈楚楚,眉頭微微一皺:“沈姑娘剛才報的八字是壬水,汪洋之水。而你的那位柳芸溪姑娘......”三舅頓了頓,似乎在回憶什麼,隨後篤定道,“柳家那丫頭我早些年也算過,也是水命,連綿。”
“兩個水?”我心頭一跳。
“不止。”三舅臉難看地指了指我懷裡的養魂淨瓶,“這瓶子是三號的水底秘寶,本就是極寒之,屬也是‘水’。這下麻煩大了,咱們這隊伍裡,水氣太重了!金生水,你這‘金’還在源源不斷地給們助勢!”
“那章禮辰呢?”我急忙問道,手掌覆在淨瓶上,只覺得那瓶此刻冰冷刺骨,彷彿握著一塊萬年寒冰。
“章禮辰這小子生在午月午時,那是烈火烹油的命格,他是‘火’。”三舅嘆了口氣,“可壞就壞在這裡。這五行困虛陣現在是水氣氾濫,咱們這邊又是三個‘大水’加一個‘生水’的金,把他這唯一的‘獨火’給圍在中間。”
三舅攤開手,一臉無奈:“水克火,這瓶子裡的水氣加上外界的寒氣,正死死著章禮辰的火氣。火氣出不來,這陣法裡的冷就破不掉,咱們遲早得凍冰棒。”
沈楚楚聽得似懂非懂,但也能覺到事態嚴重:“那怎麼辦?能不能把的魂魄放出來,讓他燒一燒這寒氣?”
“不行!”三舅斷然拒絕,“現在外面是‘水旺災’,他那點元神本來就弱,現在把他放出來,就像是往大海里扔一火柴,瞬間就滅了,到時候那就是魂飛魄散!”
說話間,車窗上已經結了一層厚厚的冰花,車的溫度降到了極點,連哈出的氣都瞬間變了白霧。
三舅急得團團轉,雙手在空中虛抓,試圖調自的土氣:“我是土,土能克水。但我這一把老骨頭,再加上這陣法制,我這點土本築不起堤壩,擋不住這麼大的水啊!咱們得補火!得有強火來抗衡!”
“補火......”我腦子飛速運轉,在這個冰天雪地裡,哪裡去找強火?
就在這時,我腦海中靈一閃,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巨大的。
“等等,三舅!”我猛地抓住三舅的手臂,死死盯著他,“你剛才說,這五行困虛陣的開啟條件是什麼?”
三舅一愣,下意識回答:“需要湊齊金木水火土五行,作為陣的引子,缺一不可,否則陣法無法運轉,只能是個死陣。”
“這就對了!”我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,呼吸都急促了幾分,“你看,我是金,你是土,楚楚和柳芸溪是水,章禮辰是火。”
我出四手指,在三舅面前晃了晃:“金、土、水、火。我們這一車人加鬼,滿打滿算只有四個屬!”
三舅愣住了,眼珠子轉了轉,猛地一拍大:“缺木!我們這群人裡沒有屬木的!”
“既然沒有木,這陣法為什麼會啟?為什麼我們會陷這五行困虛陣裡出不去?”我聲音因為激而微微抖,“這就說明,這陣法裡,一定還有第五個人!或者說,第五個靈魂!”
三舅瞪大了眼睛,哆嗦著:“你是說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