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7章
接著,他的家人也出事了。聽說是一家人開車從外地回來,在高速上被一輛大貨車迎頭撞上,整車人沒有一個活下來。第一任老闆一家,就這麼沒了。
工程擱置了半年多。
第二任老闆是個四十來歲的富商,姓陳,在澳城做建材生意的,手底下的產業不。他當時接手這個專案的時候,邊好多人都勸他別,說這塊地不乾淨,工以來就沒安生過。但陳老闆這人信風水不信鬼神,他覺得只要佈局合理,什麼凶地都能化吉。
結果工程重新開始的第三個月,工地上又出事了。
這次不是工人從樓上摔下來,而是一整面剛剛澆築完的水泥牆,在半夜毫無徵兆地倒塌了。三個值夜班的工人被埋在下面,救出來的時候兩個人已經斷了氣,另外一個在醫院躺了三個月,撿回一條命,但下半這輩子別想再站起來。
陳老闆賠了一大筆錢,又請了專業的工程隊來重新評估施工方案。他們檢查了那面倒塌的牆,發現鋼筋水泥的標號都符合標準,支撐結構也沒問題,就是找不到任何技上的原因。可它就是倒了,莫名其妙的倒了,像是有隻看不見的手從後面推了一把。
之後的幾個月,施工進度慢得像蝸牛爬。不是因為工程本難做,是因為工人接二連三地辭職。工頭跟陳老闆說,工地上半夜經常有怪靜,巡邏的保安還親眼見過,一個穿著白服的人站在未完工的樓頂,一不地盯著下面看。保安拿手電筒照過去,白打在那人上的瞬間,就像一陣煙一樣散了,手電筒的圈裡什麼都沒有。
陳老闆一開始不當回事,覺得保安膽子小看花了眼,又加了一倍的工資招人。但新招來的工人也待不住,有的幹了三天就走了,有的連工資都不要就跑了。
再後來,第二任老闆家裡也出事了。煤氣炸——他們家那棟獨棟別墅,深夜炸得只剩下半面牆還能立在原地。陳老闆當時帶著妻子和孩子在外地談生意,躲過了一劫。可他的老父親和兩個孩子在家裡,一個都沒跑出來。妻子趕回來的時候,在廢墟前站了很久,最後連眼淚都哭不出來了。
陳老闆的專案徹底停了。他把公司賣了,帶著妻子離開了澳城,再也沒有回來過。
第三任老闆姓林,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兒,頭髮已經花白了,但神頭比年輕人還足。聽說他年輕的時候當過兵,上過戰場,槍林彈雨裡趟過來的,什麼場面都見識過。後來退伍經商,做的是進出口貿易,在南洋一帶跑了很多年,認識不江湖人士,也見過不常人無法理解的事。
林老闆接手這個專案的時候,邊的人都覺得他瘋了。前兩任的下場擺在那裡,不是家破就是人亡,換誰都得繞著走。但林老闆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無法反駁的話:
“這塊地若是真兇,那就一定有辦法鎮得住。鎮不住,是因為沒找對人。”
他說的“找對人”,是找了個會看的先生。
那位先生姓郝,是林老闆在南洋做生意時認識的,據說是茅山一脈的傳人,在東南亞華人圈裡很有名。郝先生來澳城的那天,直接去了工地,沒看圖紙,沒看現場,就站在地塊正中閉眼站了十分鐘,然後睜開眼跟林老闆說了一句話:“這塊地底下,埋著不止一茬。”
林老闆問怎麼個不止一茬。
郝先生說,葬崗只是表面。早在葬崗之前,這片地就是做什麼的風水大被破了,所以怨氣一直積在地上散不出去。後來埋了太多無主的人,怨上加怨,就了一塊聚之地。普通人踩在上面沒什麼覺,但要是往深裡挖、往高裡建,就得驚這裡的東西。
林老闆問他能不能鎮。
郝先生想了很久,最後說,鎮可以,但只能用陣法困住,不能趕。趕是趕不走的,這裡的數量太多了。而且陣法要做得很講究,每一都要對應得當,錯一步就會失效。
後來林老闆花了很大的代價,請郝先生在這塊地上布了一個大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