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為你很樂意。”許長安回。
“不樂意。你知道正確的做法是什麼嗎?”溫亦歡問。
“你說來聽聽。”
“當時你就應該直接拒絕的,不給對方任何機會。”此刻的溫亦歡也就是隨口一說,誰知道說者無意聽者有心,因為這一句話,許長安後來就再也沒和其他的異發生過類似的事,全是直接拒絕,毫不給機會。以至於了圈子裡廣為人知的絕男人No.1。
“我了。”兩個人走了十幾分鍾,許長安到底是怕溫亦歡冒。
“我好像也有一點點。”溫亦歡知了一會兒肚子,然後笑嘻嘻的回答著。
“想吃什麼?”許長安問。
“下雪天當然要配火鍋呀!”溫亦歡滿臉興,許長安也就依了,帶著去校門後面吃火鍋。
吃火鍋的時候,溫亦歡顧著吃了,許長安全程在給燙下菜,溫亦歡也就全程著這滋滋的服務,吃的不亦樂乎。
吃完之後,這個城市就徹底黑了下來,雪花也變小了許多,站在外面,撥出的都是白氣。溫亦歡還沒來得及嘆好冷,許長安就拿著圍巾給圍住了脖子,然後把服上面的帽子也給戴上,帶著去往酒店。
這條晚上,兩個人什麼也沒做,只是相互依偎在一起。
溫亦歡找了個話題,但後面覺得自己純粹就是自作自。
“許長安,你覺得我們會分開嗎?”
“不會。”許長安用著十分篤定的語氣。
溫亦歡就笑了,問他,“為什麼呢?”
“兩個人相互喜歡,為什麼要分開?”許長安反問。
“唔,也是。那我們來假設一個況,如果是我不喜歡了,或許厭倦了,我提出分手,你要怎麼辦?”溫亦歡儘可能讓自己說的像是玩笑話,甚至語氣還帶著興和輕快。
“那我會試著挽留。”許長安如是回答,溫亦歡心裡卻被堵了一下,他是何其的驕傲,竟然會為了這段而試著挽留。
“那要是挽留失敗呢?”溫亦歡又問。
“嗯,那應該就會想溫裡面一樣,不打擾是我的溫吧。”許長安無奈的好笑,他一直以為這只是溫亦歡臨時興起的玩笑話,從沒當過真,等他真正回過神,一切都來不及了。
“許長安,你可真是個溫的人,就像陳信宏一樣。”溫亦歡笑著誇讚,卻忍不住想哭,這麼溫的人,卻不會真正永遠屬於。
“什麼時候我在你心裡和陳信宏的分量一樣重了,我就知足了。”許長安調侃著。
“你早就和他一樣重了,你不知道嗎?”溫亦歡反問。
“那你證明給我看看。”許長安故意說著。
果然,下一秒溫亦歡就親了上去,這個下雪天,是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過的,知足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