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去的那一刻,大家也都在打量著兩人,不過溫亦歡也選擇了忽視,畢竟這些人也都沒必要再去聯絡。
只是走出編輯部的那一刻,一道人影忽然閃了過來,擋住了兩人的去路,是全麗麗。
溫亦歡抬眼看去,此時全然沒有了平常的高傲和不屑,臉蠟黃,黑眼圈十分明顯,整個人憔悴的不行。
“溫亦歡,我錯了,昨天是我的不對,我不該刻意為難你。”全麗麗道完歉,甚至還鞠了一個躬。
“嘖。”嚴弘值不屑的發出一聲。
溫亦歡後退一步,說,“都是年人,你沒必要這樣。至於你道不道歉,其實沒多大影響,我也不會就這樣原諒,只是不值得。”
全麗麗突然抬頭,眼睛裡都盛滿了淚意,“有必要的,你幫忙在嚴總面前說說好話,我不想丟掉這份工作。我好不容熬到這個位置,我不想失去。”此刻的全麗麗,甚至連自尊都沒有,只是拉著溫亦歡的手臂不斷祈求。
嚴弘值把全麗麗拉到一邊,語氣好不嘲諷,“你覺得現在說這些還有必要嗎?你要膽子做這些事,就要有承擔這些後果的能力。”
剛好電梯抵達,嚴弘值帶著溫亦歡就直接進去,溫亦歡能看到的就是全麗麗蹲在地上,聳的肩膀。溫亦歡相當平靜,沒有那痛快之,也沒有心疼,反正都是咎由自取罷了。
就像嚴弘值說的那樣,有做事的膽子,就得有承擔的能力。
“喂,我說你可別心疼那人啊。”嚴弘值說。
“你看我像是會心疼的人嗎?沒這個必要。”溫亦歡語氣平平的回覆。
“對,這就對了。壞人就該接應有的懲罰。”嚴弘值頗為欣。
是不是壞人溫亦歡不作評價,但至不是什麼善良之人。
“東西給我吧,我自己回去。你回去吧。”溫亦歡站在公司外面,出手。
“你都走了,我還留那幹嘛?”嚴弘值反問。
“得,您是個富二代。”溫亦歡也不再多勸說。
“喂,我怎麼聽著你在嘲諷我?”嚴弘值不滿的的說著,手攔了個出租。
“怎麼可能。”溫亦歡回覆,順便報了書店的地址。
從車窗看去,溫亦歡都能看見柏油路上的層層油,當真是又熱又讓人煩躁,好在也快結束了,初秋該要來了。
回到書店,陸離看著兩人這樣子,手裡還抱著一個盒子。
“臥槽?什麼況啊?”陸離驚訝了。
“我辭職了。”溫亦歡走到休閒區,給自己倒了杯冰水,把那點熱氣給消下去。
“怎麼突然就辭職了?”陸離震驚了,這好好的說辭就辭,簡直讓人不著頭腦。
結果,後面嚴弘值把前因後果給陸離大講特講了一番,氣的陸離拍桌而起。
“竟敢欺負我的人!走,帶我去找,看我不撕爛的!”陸離這人護短,小時候但凡溫亦歡有被人欺負一點點,都是要連本帶利討回來的。所以這件事,溫亦歡沒有給陸離說,就怕那個暴脾氣上來,那簡直不敢想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