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看見會心裡犯堵不舒服，那你可以直接讓走人，當然，如果你可憐這小姑娘，或者對沒有太大的哀怨，也可以留下。只不過，我倒願你選擇第一種。”許長安給出建議，讓難過的人，他其實都想完全把這些人趕出的世界之外。
“唔，讓我好好想想。”溫亦歡如是回答。
晚上時分，溫亦歡把這事吐槽給陸離，然後說出了自己糾結的事，問該怎麼理，陸離倒是乾脆利落。
“廢話，這種人當然是趕走啊！為你的員工，竟然背叛你，害你陷網路暴力，難道哭個臉說句道歉就能完事？那也太便宜了。”
“……”很顯然，陸離是完全站在這邊，所以這些欺負的人自然就被陸離列黑名單裡面。
“反正我是你的話，我是決計不會留下。我可能當時一耳就過去招呼，然後讓滾蛋了。”陸離又接著發來這條訊息。
怎麼以前沒發現陸離是這麼社會的人士？不過，這說法看著似乎是真的很爽快，如果拋開個人義來說。
關於如何理許意的去留，溫亦到睡前也沒糾結出個法子。
次日，溫亦歡化了個妝容，把眼底的黑眼圈遮住，得完的出現在敵人面前，殺他一個措手不及。
差不多十點整，溫亦歡挽著許長安的手，抵達咖啡店，遠遠就能看見一個生坐在角落，四看著周圍，直到抬頭看見了溫亦歡，整個臉都變了。很顯然，這人就是溫亦歡們要找的人了。
“從靈？”溫亦歡冷著臉，輕聲問。
“我，我不是。你找錯人了。”這生說著就要起離開，只不過許長安手攔住了去路。
“我們既然過來了，你覺得我們會認錯人嗎？還是說你更想我直接把證據到網路上，讓網友來判斷決定？”溫亦歡輕飄飄扔下這話，眼前的生就又回到了位子上面。
溫亦歡這才正眼打量著面前的生，看樣子完全不像是會做出這樣事的人，臉蛋很小，眉目秀氣，完全就是個鄰家小生的樣子。
“我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面前的生立馬就慫了，臉上掛著歉意。
溫亦歡就好笑了，問著，“當初會做出這樣的事，買通我的店員，去我的搞文稿？然後倒打一耙，說我是抄襲者？”
許長安坐在一邊一句話也沒說，因為來之前的路上溫亦歡說好這事全部給來解決，許長安笑著說好，安心站在一邊給撐腰。
這生憋紅了臉，一句話也沒說出來，只是眼眶發紅了起來。
溫亦歡難免驚訝，這害者倒是像個局外人一樣坐在一邊，反倒是這加害者可憐兮兮的樣子。
“你應該是年人了吧？”溫亦歡又問。
“嗯，我已經二十歲了。”這生小聲回答。
得，又是個小屁孩，溫亦歡竟有幾分無力。
“我好奇，你是怎麼知道我在寫小說的？”溫亦歡問著，因為自始至終都未在微博上曬過自拍，只知道是個生。溫亦歡把現實和網路分的很開，從未暴過自己的私在網路上面。
“是有一個人告訴我的。”前面的生弱弱回答。
“誰？”溫亦歡意外了，這一層又一層，到底是誰和過不去？
“我，我不能說的。”這生憋著臉，咬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