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宇文嘯夫婦準備的禮，並不是很多人興趣，這整一個拜壽獻禮是值得期待的，尤其是這第一波人，因為都是皇家的親王郡王等，但凡了親都必須要給太皇太后準備一份壽禮。
這麼多年來，這似乎已經了一場兵不刃的比拼，一件禮獻上去，底下就有許多雙眼睛死死地盯著，就連外頭那些親貴大臣誥命夫人，也都會豎起耳朵聽著禮的念讀。
禮開啟盒子，盒子不甚緻，甚至連個雕刻都沒有，也不見得是什麼上好的木料。
禮拿出來，口中大聲念道：“肅王世子夫婦送金條……”
聲音戛然而止，且尾音有些耐人尋味。
禮開始以為是金條，但是瞧著這不甚像，倒是有幾分像黃銅，禮臉有些難看了，看著落蠻，細聲詢問，“世子妃，這是黃銅？”
此話一齣，在場的人齊刷刷地抬頭看著禮手裡頭的那東西，嬰兒手腕般，是淡黃的，但一看就知道不是純金。
鎏金也不像，反而像鎏銅，那可真是廉價敷衍啊。
肅王的臉當場難看極了，本來他和肅王妃送的翡翠佛像就不得太皇太后的心，靠著胡側妃的金松扳回點兒面子，如今蘇蠻又拿出這麼件東西來，真真是無地自容，怒加。
落蠻搖頭，道：“這不是黃銅製造，這乃是夜明珠煅造的神火。”
“神火？”禮哭笑不得，“火從何來？而且夜明珠在哪裡？”他前後看了看，盯著手電筒的前頭，那東西看著不大像是夜明珠啊，夜明珠他也是見過的，蘇國公家曾得了一顆，他親自鑑賞過。
落蠻手接過來，扣下開關，頭端便亮了起來，落蠻解釋道：“如今線有些淡，只等太出來的時候，擱在下暴曬，便可發出亮，於黑夜之中開啟，比明燭都要亮。”
太皇太后見那東西真亮了起來，生了好奇心，“神火？快拿過來哀家看看。”
落蠻雙手奉上，太皇太后拿著手電筒，“喲，還真是有一顆夜明珠啊。”
殿外，傳來了一些竊竊私語，蘇家的人有些待不住，地探頭看。
蘇家失竊了一粒夜明珠，朝中很多人都知道，因為已經報案了。
如今世子妃取出夜明珠獻給太皇太后，是否蘇家的那一顆？若是蘇家的那一顆夜明珠，世子妃竟還是宵小之徒啊。
“這夜明珠是如何嵌進去的？”太皇太后稀罕得很，面了笑容，沒了方才對落蠻的不喜歡之。
落蠻心裡早就有了說辭，道：“回太皇太后，工匠的手藝活一般不讓人知道的。”
“這東西放在日頭底下暴曬，就能發？那豈不是可以吸收日月瓊華？”獻帝問道，眼底有冉冉而起的狂喜。
落蠻磊落慣了，一時要編造謊言，胡扯鬼神，實在不好意思，“可能是這珠子在暗久了，芒散失，曬了日頭便可增加能量。”
殿外的竊竊私語越發大聲，太皇太后便有了不耐之，“外面吵什麼？”
皇后上前，恭謹地道：“老祖宗，原先國公府失竊，被走了一顆夜明珠，這不聽得說有夜明珠，大傢伙想起這事來，議論一下呢。”
太皇太后問落蠻，神有些不悅了，“這是你從國公府拿來的？”
落蠻回頭看了一眼，都是黑的人頭，阻擋了的視線，但是能聽到一些議論聲越來越大了，原先沒想過會造這樣的誤會，因此，回頭語氣堅定地對太皇太后道：“不是。”
皇后道：“世子妃不妨解釋一下，是從何得來的？也好平息了大家的猜測。”
落蠻知道沒辦法說是買來的，因為肯定會有人去追查，但若不說是買來的，從何而來？總得說個出。
“世子妃不方便說？”皇后再問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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