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蠻看著他那張忽然冰冷了幾分的臉,知道定然是誤會了,以為肅王府再派人挑釁。
但這些本就是意外,落蠻因而沒解釋什麼,繼續淡淡地道:“不算失敬,我也不知道你是方家的大將軍,看到馬鞍上的刻字才知道,不想得罪你們,所以把馬兒送還過來。”
落蠻說完便走了,經過醫的邊,拱手瞪著他,“問您全家安!”
醫愕然地看著落蠻,這句問安,怎麼聽起來這麼衝啊?
落蠻雙手籠在袖袋裡頭,寒風呼嘯間,冷得要,打了幾個噴嚏,便覺得鼻頭酸酸楚楚,還是回府取暖吧,這大冷天的,也沒地方去了。
方天看著落蠻的背影,面容翳起來,肅王府到底玩什麼把戲?
他收斂神,看向醫,眼底稍暖,“醫快往裡請!”
醫回過神來,拱手施禮,“許久不見大將軍了,難得一見,大將軍可還好?舊傷可有發作?”
“託您的福,一切都好,舊傷已經無礙,還得再謝醫的靈丹妙藥!”方天說。
醫微笑起來,“那就好!”
方天與他一道走進去,問道:“方才那位,確實是宇文嘯的世子妃?”
“是,下在東宮裡與世子妃見過幾面,怎地世子妃竟到方國公府來了呢?”醫這麼問著,卻頓覺不妥,遂擺擺手,笑著道:“下多言了!”
方天淡笑,不置可否,但眼底更是冷寒了幾分。
落蠻回到府中去,蘇覆在為宇文寒的事奔波,人都死了,總得置辦後事。
落蠻繞過去就直接回了摘星樓,進門之前,遠遠地就看到宇文嘯站在廊下喂虎爺,猶豫了一下,只覺得腳下千鈞的重,這一步愣是邁不開。
倒是宇文嘯先見到了,把投餵給虎爺之後走了過來,“怎麼不進來?”
語氣一如既往地溫。
“想事呢!”落蠻眸從他臉上移開,沙啞地道。
他出手去要執住的手,這作是習慣了的,落蠻也知道他想做什麼,下意識地往後一躲,避開了他。
宇文嘯怔了一下,看著,“怎麼了?”聞得上的酒氣,他眉頭微微蹙起,“你喝酒了?在清竹園喝的?”
他一直以為在清竹園陪蘇清,卻不知曾出去過經歷了怎麼一番天人戰才回到王府的。
落蠻垂下眸子,“我有些頭痛,我上去睡一下!”
說完,就飛快地進了院子,疾步上了二樓,快得像一隻躲避大灰狼追捕的兔子。
宇文嘯看著的背影,眼底有些疑,有些反常啊,是被蘇清傳染了悲傷嗎?
他在天井裡洗了一下手,便跟著上了二樓。
落蠻聽到腳步聲的時候就已經把眼睛閉上了,用極大的控制力調整自己的呼吸,像果真睡著了一般。
宇文嘯坐在床邊看了一下,為拉好被子了被角,落蠻彷彿睡得很,連睫都不一下。
宇文嘯俯頭下來,在的額頭上親了一下,然後起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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