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蘇洛蠻宇文嘯》第296章 真相大白(1)

作者:六月·2024-04-01

再次開堂審理,張鈞生竟然自己認罪了,說當日是見如玉容俏臉,一時起了一心,趁著裕親王大醉昏睡之時,捲了如玉進了帳中強行汙辱,其中細節,一一都能說出來。

他認罪之餘,更是痛哭流涕,追悔莫及,“我本以為一切都可以瞞天過海,殊不知那書柳竟上京告了狀,我得知此事時怕得不行,沒敢出來承認,差點連累了太子,方才王爺在後衙問了我,我自知罪責難逃,不敢再瞞。”

宇文嘯看向了裕親王,裕親王也看著他,隔空的對視,裕親王的眼底除了憤怒,終於可見到一悲痛了,張鈞生跟了他十幾年,為他做盡了壞事,殺了一個張鈞生無疑等同斷他一臂。

但那悲痛,很快就轉化為仇恨,有恨不得除之滅之的烈焰在狂燒。

張鈞生當堂被判了斬監侯,裕親王眼底的驚痛倏然地捲起,碎了椅子的扶手,慢慢地站起來的時候,眼底竟是帶著幾分赤紅的淚意。

宇文嘯看在眼裡,眸沉沉,害自己親生兄長的時候,他不曾有毫憐憫心腸,如今判了他的心腹,悲傷藏都藏不住,好得很!

離開大理寺,到了門口,他緩緩地走到了裕親王的面前,輕聲道:“王爺,今日從摘星樓宮的馬車裡,載著的人是世子妃,並沒有什麼證人!”

裕親王面容掀起了駭然的狂怒,青筋顯,“本王殺了你!”

五指握鐵拳,一拳出,朝宇文嘯的臉上揮去,宇文嘯眸子一暗,迅速扭住他的手腕,手宛若游龍一般直纏上他的胳膊摁住他的肩膀推到了牆壁上,手肘制脖子,殺意在宇文嘯的眼底翻騰,“這只是開始,等著!”

裕親王像暴怒的獅子,眼底紅筋突現,在眼球上織出一張紅網,但宇文嘯反手制還有這句話,帶給了他很大的震撼,尤其失去了張鈞生這個心腹,面對宇文嘯的放話與兇狠,他除了狂怒,什麼都做不了,甚至連那倏然竄起的膽怯都沒來得及掩飾。

宇文嘯放開他,整了一下領,眸子垂下,斂住頃刻浮現的嗜與殺氣,轉而去。

大理寺的宣判,雖然還了太子的清白,但是,此事因擾攘了半月,尤其經過這空閒的年下,百姓無事可做,反覆咀嚼此事,所以,即便宣判出來了,卻還是有些閒言閒語。

落蠻把書柳放了出來,也把大理寺的判決譽抄了一份給過目,開始不信,直說張鈞生是替太子頂罪的。

哭著瘋鬧了好一會兒,摘星樓除了大門關閉,誰都沒管,等鬧完了之後,落蠻才冷冷地告訴,“張鈞生可以給任何人頂罪,卻不會給太子頂罪,他的主子就是太子的死對頭,你回想一下當初是誰帶你進京告狀的?是裕親王,張鈞生就是裕親王的心腹,你妹妹是他欺負的,所以他對整件事清楚得不得了,他想用此來打擊太子,他確實是差點就功了,若不是世子去找了證據,把當初的目擊證人帶回來在堂上對質,你妹妹的案子,也沒這麼快水落石出,你是個聰明的人,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,如果當初太子真欺負了你的妹妹,而你在濱東鬧了這麼久,以太子當時的權勢,殺你易如反掌,為何你卻能活著進京告狀?你如果現在還繼續咬著太子不放,你就是幫了真正害你妹妹的人,幫了你的仇人。”

書柳滿臉的慘白,眼前不斷地閃現這段日子裡發生的一切,想起裕親王人到濱東帶上京告狀,自然知道裕親王與太子不對付,裕親王絕不是為了公道幫的。

確實,張鈞生不會替太子頂罪,但當時勞俊才帶妹妹走,是去伺候太子的,太子就算不要,也不到他張鈞生敢染指妹妹,除非……

書柳定定地看著落蠻,再看著廊下的宇文嘯,吸了一口冷氣,“是裕親王,是不是?”

宇文嘯沒說話,只低著給虎爺抓蝨子。

便看著落蠻,“你告訴我,是不是裕親王?”

落蠻道:“是又如何?你能做什麼?以你這種瘋鬧的方式,告訴你真相只會枉送命,明天我會派人送你回濱東,你不能留在這裡了。”

書柳慢慢地抬起頭,下揚著,眼淚被了回去,看著落蠻,“我不走,大仇未報,我不能走,我要殺了狗王爺。”

落蠻皺起眉頭,“你如果裡總是念著報仇,遲早害死你自己,你真的要報仇就得學會忍,瘋鬧有用嗎?每天詛咒謾罵,也沒見你罵死害你妹妹的惡人。”

落蠻說完,便轉要進屋去。

書柳一把拉住了,放下了姿態求道:“世子妃,求你收留我在府中,我什麼都會做,洗做飯打掃,我不要工錢,只要有飯吃,有地方住就足夠了。”

落蠻搖頭,“我不能留你在這裡,你留在京中的話,你的命肯定保不住,回去濱東吧。”

“不,不,如果兇手沒死,我回去濱東才會真的送命,求世子妃收留我,”求了落蠻一下,見落蠻無於衷,又去求宇文嘯,“世子,我保證我絕對不多言,也不會私下去尋那裕親王報仇,求您留下我。”

宇文嘯也沒看,淡淡地道:“求世子妃,摘星樓是世子妃做主的。”

落蠻愕然地看著他,他這話的意思,是要留下書柳?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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