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蠻氣消了大半,問道:“為什麼要等所有的事理好了才告訴我呢?我早一些知道,也能幫一下嘛。”
蘇清笑著道:“就是不想你幫忙,才不告訴你的。”
落蠻聽了這話,心裡還是很欣的,蘇清沒得說,怕辛苦,不想讓勞累,氣頓時全消,微笑道:“其實也沒什麼,我橫豎也沒多大的事要忙,店裡要人幫忙,我可以出去的嘛,不辛苦焉得世間財?你不用心疼我。”
蘇清道:“還真不是心疼你,只是免得你跟易世子起爭執,儘量避免你們些見面而已,我倒是沒想起讓們代為瞞,卻沒想到們也沒跟你說,真是巧得很。”
“我跟宇文易不會總是爭執的,你想多了。”落蠻沒好氣地道。
採信上來奉茶,蘇清讓先喝一口,然後才道:“你或許不會與他爭執,但是,他有可能會找你麻煩,最近不知道為什麼,他對你怨言頗深啊,說了你幾回了。”
落蠻一怔,“說我?說我什麼?”
蘇清看著,“他沒跟我說,就是來店面叨叨了幾次,說你怎麼不出來,你要是來的話,他有話要跟你說的,我見他臉不太好,便推說你有事忙,不能出去店面幫忙,等開張那天,因是喜慶的日子,他也不好跟你爭吵的。”
落蠻端著茶杯,臉開始有些忐忑了,宇文易要找說哪件事啊?自問最近都比較安分,也沒什麼丟人的事讓他瞧見啊。
落蠻直了腰,“我不怕他,有什麼要說,讓他儘管說!”
蘇清喝了一口茶,道:“既然如此,那明天你就出去店面幫忙張羅一下吧。”
落蠻蹙眉,“明天啊?明天我有事。”
“那後天?”
落蠻的眉頭皺得越發厲害了些,“巧了,後天也有事。”
蘇清勾淡笑,道:“看來只能是開張那天你才能去了。”
落蠻不免憾,“看來只能這樣了。”
喝了一會兒茶之後,站起來,“我不妨礙你吃飯了,且你忙了一天也累了,吃了飯早些休息,我先回去了……對了,你明天跟易世子說話的時候,順便問問,他到底想對我說什麼。”
說完,揮手走了。
蘇清角噙著淺笑,意味深長地看著姐姐的背影,誰能想到,鎮得住姐姐的,竟然是易世子。
採信過來收了茶杯,道:“二小姐,大小姐像是很怕易世子,為什麼啊?”
“你看出來了?”蘇清問道。
採信撲哧一聲笑,“大概只有自己以為旁人沒看出來,喝茶的時候眼珠子都是滴流轉的,忐忑不安,可這為什麼啊?按說大小姐的暴脾氣,不該會怕易世子才是。”
蘇清道:“先是因為欠,上有負於易世子,其次是心虛,繼而有一些不該被人看見的事被易世子看見了,再者,便是理虧……其實也不能說理虧,只能說知道易世子是個明磊落又板正的人,行事素來喜歡用點小手段,這些小手段是最怕易世子這樣的人知道的,加上若爭辯說道理,這是的弱點,基於以上種種,從心理上就弱了一重,加之沒辦法對易世子用暴力,便要麼躲著要麼落荒而逃。”
採信笑著道:“大小姐夾著尾逃跑的樣子真的好好笑。”
蘇清撲哧笑了,“對,真的很好笑。”
大家都見落蠻問罪似地去了清竹園,但回來的時候像打敗的公,灰溜溜地進門,不十分好奇。
極兒問了落蠻,“嫂嫂,你打不過清清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