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燕撇,忿忿地道:“你休要取笑我,我如今的境你又不是不知道,故國被奪,裕王府無人把我當公主看待,我和宇文毓本就是聯姻,如今我沒利用價值,他們只給我一天三頓飯,別的一應不給,我連買脂的錢都沒了,問你借十兩銀子,就是想置辦點胭脂水。”
“那你原先沒銀子嗎?你嫁過來的時候,不有些嫁妝嗎?”
慕容燕臉上有心疼之,“都打點出去了,但最終只是打了個水漂,那些人一點忙都幫不上。”
原來如此!
落蠻道:“我不能借錢給你,因為那些錢不是我的,是虎爺的,我花它的錢已經很不該,不可能拿它的錢借出去,但你如果是要胭脂水,我可以讓人在人面給你拿一些。”
慕容燕道:“可以,但你最好能給我借二兩銀子,我防用,一文錢都沒了,心裡好恐慌。”
這句話讓落蠻產生了很大的共,畢竟曾經的公主,雖說傲氣所剩無幾,但問要二兩銀子的話,能說得如此理直氣壯,可見真是山窮水盡了。
拿了二兩銀子給,然後再娘子明日回店的時候給備下一份胭脂水,送過去也好,自己過來取也。
慕容燕說自己過去取,不想讓裕王府的人看見要接肅王府的施捨。
送走了慕容燕,落蠻黑影去查一下所言是否屬實,黑影道:“不必查,我們有人盯著裕王府,確實是這樣,但這也是正常,往日跋扈,如今沒了利用價值,裕親王夫婦不願意搭理,連下人都不待見。”
“這麼……淒涼啊?”
黑影道:“但是,也好在囂張跋扈慣了,那些人雖然不待見卻也沒敢欺負,在府中還能到走,也能探聽一些我們鬼影衛聽不到的話。”
“怪不得現在這麼主過來說訊息,原來已經打算以此職業,這二兩銀子說是借的,估計是不會還了,當發工錢給吧。”
慕容燕的境這麼淒涼,還真是讓人唏噓。
慕容燕這麼慘,那慕容太子大概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但摘星樓自己都窮得很,不可能救濟這麼多人,太子那邊總有吃的,朝廷沒驅逐他,自然也不會死他。
宇文嘯回來之後,落蠻跟他說了慕容燕的況,宇文嘯聽罷,道:“一個人只要還有飯吃,就不算窮,在王府裡雖然沒銀子,但是三頓不缺,食住行這些面子上的事,還能維持,沒什麼好慘的,比慘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落蠻聽他這麼一說,覺得很有道理,胭脂水這些是生活以外的東西,還把慕容燕看作公主的話,自然可憐,但若只看做尋常人,算不得的。
畢竟,真是三餐不缺。
落蠻難得的同心頓時收起,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難。
晚上,宇文嘯召集了開會。
落蠻本以為是流一些資訊的會議,沒有想到煒哥竟然投下了一個重磅炸彈。
獻帝爺今日傳召了他進宮去,稍稍提了一下太子自請退位的事。
也就是說,那些鑼鼓籌辦的大事,終於要開始了。
太子提出退位,這應該是獻帝爺和宇文嘯部署得差不多了,開始投放一些訊息出去試探反應。
“北漠那邊有什麼訊息?”蘇復問道。
“宇文毓已經接到了北漠秦家的人了。”宇文嘯道。
這本來是不妙的事,但是,大家聽了之後,卻鬆了一口氣,彷彿計得逞的樣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