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談論這些時,霍老爺子因為耳背,加上另一桌朋友過來打招呼,就沒仔細聽,只知道他們在說同一桌那個面生的姑娘。
“你是誰家的孩子來著?”
老爺子的話就像在江月的傷口上撒了一大把鹽。
一抿,幾乎就要哭了。
霍夫人心,看著姑娘尷尬,正要幫姑娘解圍,包廂的門開了。
一名服務人員引領著一位年輕姑娘走了進來。
姑娘材偏瘦高,留一頭可羊卷,頭髮微溼,戴一副大眼鏡,帶著三分知,七分迷糊。
手裡拿著一件溼了的外套和一個油紙包著的食品包裹。
霍老爺子坐在裡間,遠遠一瞧,這小姑娘雖然也面生,但看氣質,很像韶華說得要介紹給子瀟的那孩子。
老爺子微笑地問韶華:“小韶華,那是你朋友吧?”
韶華背對著門口,第一時間沒看見,爺爺一提醒忙轉過去,一看見那姑娘,立即起過去招呼:“是!我去招呼一下。”
說著,韶華離席,起去迎。
到了外間,小姐妹這邊正掛溼了的服。
韶華到了面前,打趣道:“我說大作家,你可算來了!”
小姐妹笑著了胳膊一下:“再喊我大作家,撓你啊!”
“別!我現在是大熊貓,你可別我。”
小姐妹眼睛一亮:“有況?”
“回頭再給你說。”韶華低聲說著,幫小姐妹把頭髮整理了一下,又遞給一張紙巾,讓了眼鏡片上的水,“頭髮怎麼溼的,外面下雨了?”
“是啊,突然就下起來了,又趕上晚高峰,坐車還不如走得快,我就下車跑過來了。”
“正好鍛鍊。”
“別提了,一年的運量都奉獻給今天了。”
“沒事,子瀟運,你倆要了,沒準兒你也就上鍛鍊了。”
“哈哈,那就是奇蹟了!”
韶華笑著往手上看了眼,又向裡間瞧了瞧,見大家沒關注這邊,小聲問:“我不是幫你準備禮品了麼。”
“我總不能真空手來,這是我下午現做的桃,想著老爺子也許喜歡吃,就帶來了。”
韶華把胳膊一挽:“啊,我的小廚娘,真希跟你當妯娌啊,就能蹭吃蹭喝啦!”
“現在也沒蹭啊你!”
兩個孩相視一笑,便挽著手一起來到了裡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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