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42章 欠他的（番外702）
程阮覺得霍子瀟正用很細很鋒利的線，將的心臟層層勒，的心每跳一下，繩子就割出一條痕，有鮮滴下來。
已徹徹底底地失敗了。
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，只求他給個痛快。
他卻偏不。
他帶著一種很混蛋的笑，微微俯，湊在耳邊：“怎麼老問我想做什麼，又做好準備陪我上床了嗎？”
他停頓一下，彷彿想到了什麼似的，點點頭：“看來，不但沒有老公，這些年連男人也沒有過？”
程阮皺眉看他，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。
“不然怎麼這麼飢，一看見我，就滿腦子想和我做。”
抬起手臂，真的很想給他一掌，但最後還是把手指攥，雙臂僵垂在兩側。
當年辜負他，如今他前來辱，這是應得的。
他想說，就讓他繼續說下去好了，如果這樣能讓他好一點......
“其實我也想。”
他拿起握拳頭的手，慢慢的，堅決的，一一掰開攥的手指，然後與十指叉握在一起。
“我經常會想起，我們的第一次，那天你就是這樣和我的手握在一起。”
程阮想把手出來，他卻用力攥住，本不給走的機會。
“那家夜總會我後來又去過一次，我看著那間留下我們珍貴回憶的包廂，看著那些孩進進出出，甚至希下一個走出來的就是你。”
他話音頓了頓，苦一笑：“當時我想的是，就算你再次走進風月場，真的墮落了，我也想見你。我寧可你墮落，也不想失去你。是不是可悲的？”
程阮閉了閉眼睛，“別說了。”
“不想聽，是因為恥，還是心痛。”
他的語調是那麼平靜，可他的每個字，都像刀子一樣刺在了程阮的心上。
或許，也刺在了他自己的心上。
結果早已註定，糾纏或探究真相，還有什麼意義呢？
深吸了口氣，“我真的很累了，過去的事，我不想提了。天都快亮了，你回家吧，我也得回病房裡去了。”
霍子瀟過走廊窗戶，向外看了看，“是，天都快亮了，請我吃個早飯不算過分吧，看在我幫了你們母子的份上。”
程阮已放棄抵抗，反正他提什麼要求，都會答應，更何況只是一頓早餐？
點點頭，聲音低低地說：“不過分，等會兒我去給你買。”
霍子瀟鬆開扣的手指，握著的手，讓掌心向上，然後把香菸和打火機放進手心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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