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
孟道清改變主意了。
次日早朝乾脆稱病，不自請辭，也不見趙晏。
孟府大門閉，連傳召的德安都敲了許久的門，才等來一個稚的小丫鬟怯生生地將他帶進府中。
“公公請隨奴婢來。”
穿過迴廊時，德安瞥見庭院裡的積雪未掃，廊下掛著的鳥籠也空空如也。
孟道清臥房門簾低垂，散發出濃重的苦藥味。
“閣老昨夜突發急症，至今未醒......”小丫鬟輕聲說道，躬退至一旁。
德安上前，一把掀開圍帳。
孟道清雙目閉，面灰敗，口起伏微弱，儼然一副病膏肓之態。
他眉頭一皺，側讓跟來的賙濟安上前把脈。
半晌，賙濟安收回手。
“脈象虛浮，氣兩虧，似有鬱結之症。”賙濟安語氣平靜，“需靜養月餘。”
德安疑更甚，這老狐狸昨夜離宮時還步履生風，怎會一夜之間就病這樣？
他深深看了眼床榻上的孟道清，揮了揮手，與賙濟安無聲退了出去。
德安一路回宮，直奔垂拱殿，宮人卻說陛下去了仁明殿，他只得又轉了方向。
昨日他親耳聽到孟道清說要自請辭，今日就病倒了，這病實在來的古里古怪。
要說孟道清不是故意躲著，他都不信。
德安腳步匆忙，還好仁明殿不遠。
剛繞過花園結冰的小池，忽就見到前方雪地上立著抹淡影。
蘇晚昭扶著春溪的手臂，像是在散步一般，似笑非笑地朝他看過來。
“德安公公。”嗓音婉，“這般急切，可是有要事稟報陛下？”
德安退後一步，躬行禮，“麗妃娘娘安好，奴才出宮辦差，只是照例給陛下回個話，算不得什麼要事。”
他想退開繞走，蘇晚昭卻有意無意地堵在小徑上，只餘半個位的空隙，他過不去。
“哦。”蘇晚昭笑意不減，“公公可是去探了孟閣老？聽聞他今日未上朝，可是昨夜染了風寒？”
德安躬著子，語氣恭敬卻疏離，“回娘娘，奴才是不懂醫的，只是周太醫給診了脈，說是需要靜養。”
蘇晚昭眼波流轉，“靜養？閣老一向子健朗，怎會突然病倒？莫非是了什麼刺激？”
緩步近，盯著德安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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