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1章
賙濟安幾乎是被軍押來仁明殿的。
老太醫額頭全是冷汗，覺得每次面對這個子，自己的小命都有不保的危險。
一進門，就對上帝王沉的臉，他雙一，險些跪坐在地上。
榻上的宸妃臉蒼白，眉頭鎖，即使在睡夢中也不時吐出幾句囈語。
這症狀不對勁…他心裡一突，著頭皮上前診脈。
片刻後，賙濟安頂著趙晏要殺人的目取出銀針，小心翼翼施了幾針後，微末終於沉穩地睡了過去。
“如何？”趙晏問。
賙濟安抹一把冷汗，“回陛下，娘娘的症狀…像是中了什麼致幻的藥。”
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心驚，誰有這麼大膽子敢給宸妃下藥？
他抬眼，正瞧見帝王鷙的目，嚇得不敢多言。
“致幻的藥？”阿喬猛地抬頭，聲音發，“娘娘這幾日本沒有服藥！”
賙濟安了額頭的汗，“也可能是幻香......老臣曾聽聞，有些通調香之人，能製出這等東西。”
“調香高手？”阿喬突然瞪大眼睛，像是想到了什麼，撲通一聲跪在趙晏面前，“陛下！是孟常在！一定是孟常在做的！”
急急說道，“孟常在回府探孟閣老時，曾去過王府舊居找溫側妃！溫側妃......最擅制香！”
阿喬繼續道，“娘娘原以為孟常在只是去取些尋常香料，如今想來......”聲音哽咽，“定是那溫側妃給了害人的東西！”
趙晏沉默片刻，突然轉往外走，“德安，傳朕口諭——”
話還未說完，殿外又一個小太監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，臉煞白地跪倒在地，“陛、陛下！垂拱殿前......禮部主事鄭大人撞了龍柱，當場......當場就沒了！”
那小太監抖得厲害，聲音都變了調，“鄭大人臨死前高喊......‘妖、妖妃瘋魔，是是、是天罰降世，棲梧將亡啊——！’”
賙濟安面大變，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，後背幾乎都上了殿柱。
他只是個太醫，他什麼都不知道。
阿喬嚇得捂住，連呼吸都屏住了，一雙杏眼裡全是駭然與震驚。變故怎會來得這樣快？偏偏娘娘當真出現了幻症，這可如何是好？
德安臉青紫，額頭也滲出冷汗。鄭主事是孟閣老的得意門生，這分明是以死作局！
他眼去看趙晏，只見帝王眸沉得駭人，指節得發出“咔”的一聲脆響。
“才病倒，前朝就得了訊息.....”趙晏冷笑一聲，聲音輕得讓人骨悚然，“真是快得不可思議啊。”
德安心裡一，陛下這是懷疑孟家祖孫裡應外合。
趙晏眸一沉，突然喝道，“衛驍！”
殿外立刻傳來鎧甲撞聲，衛驍大步，單膝跪地，“臣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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