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4章
趙晏的瞳孔狠狠著，心頭像被刀絞一般痛，可子的話卻還在沒有一地說著，
“在這個世上，除了權力，還有什麼是值得的？”
“就像你，如果在與先太子的爭鬥中敗下陣來，命都沒有了，還要嗎？”
微末終於轉過來，端端正正地面對他，“蘇晚昭說得沒錯，我的接近，只是…為了自保。”
趙晏定定著沉靜的眸子，絕、冷冽，沒有一。
微末頓了頓，聲音輕了下來，“我本來也不願意讓陛下知道的......就這樣逢場作戲地過完這一生，不好嗎？”
“逢場作戲？”趙晏聲音驟然冷了幾分，“你把我......把我們的過去，都當逢場作戲？”
微末沉默。
趙晏忽然低下頭苦笑，不願意再看冷冰冰的眼睛，“微末，最後一次，告訴我，你對我......究竟有沒有過一真？”
微末藏在袖中的雙手攥著，心底最深的某個地方，隨著他的話漾起一莫名的波，卻又被很快下。
真嗎？
那種東西，早在前世死去的時候，就戒了。
“沒有。”
趙晏一直低著頭，想象不出在說這兩個字的時候，究竟是什麼表。
人語氣冷得就像一把淋淋的刀，將他的幻想全部斬斷。
他無聲扯了扯角，想開口，卻不知該說什麼。
抬起腳往後退去，他再次背過，眸底翻江倒海的緒慢慢沉落，許久後，終於趨於平靜。
再開口時，他又變了那個無冷的帝王，語氣中帶著不容侵犯的威，“既然如此，宸貴妃，退下吧。”
微末卻站在原地未。
著帝王直的背影，玄龍袍上的金線在燭下泛著冷芒，襯得他愈發疏離。
忽然，提起襬，緩緩跪了下去。
“我大仇已報，請陛下......放我出宮。”
趙晏形一僵，手指在袖中猛地攥住。
竟絕至此，連最後一點面都不願意留？
怒火混著說不清的刺痛在腔翻湧，燒得他呼吸都沉重了幾分。
“你想去哪裡？”帝王聲音沉冷，並未轉。
微末跪在地上，語氣平靜得沒有一波瀾，“我本就不屬於這裡，恩怨已了，天高海闊，自有逍遙之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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