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5章
微末出手,才到他的肩膀,掌心就染上了一片溫熱的漬。
眉心一跳,本不敢挪他。
若不做簡單理,他會盡而亡。
大喊了一聲,讓衛驍去請周太醫即刻進宮,同時一把撕開了趙晏的龍袍。
出的傷口上皮翻飛,足足有三,一看就令人頭皮發麻,他竟每一刀都下了狠手。
鮮還在不停湧出,猙獰得令人窒息。
咬了咬,強迫自己鎮定,然後從角撕下幾布條,用力勒在了那些傷口上。
天邊已漸漸泛起魚肚白,門前找來了一輛馬車,眾人小心翼翼地將趙晏抬了上去。
車廂,微末將趙晏的頭輕輕靠在自己肩頭。
他的溫比平日低了許多,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。
不敢,只能過料傳來的溫度確認他還活著。
軍鐵騎護衛在馬車兩側,馬蹄聲急促地踏過清晨的街道,很快穿過宮門,直奔垂拱殿。
德安見到渾是的帝王,嚇得直接跪倒在地,“這、這是陛下?”
微末等人腳步未停,直到將趙晏輕輕放在了床榻上,才命德安即刻封鎖皇宮,任何人不得隨意走。
帝王命垂危的訊息絕對不能洩出去。
衛驍回來的很快,賙濟安被扔進來時還穿著裡,顯然是還未起,就被迷迷糊糊地架進了宮。
老太醫嚇得差點昏過去,床榻上躺著的,不是皇帝嗎?
他哆嗦著手指去探脈,臉越來越難看。
“如何?”微末問。
賙濟安也不打馬虎眼,“老臣需即刻為陛下診治,娘娘還是暫避為好。”
全都是趙晏的,泛著濃重的腥味,聞言只好回眸深深凝了他一眼,魂不守舍地退了出去。
他就那麼靜靜躺在那裡,連都蒼白得沒有一。
垂拱殿即刻忙碌了起來,不敢再進殿,生怕會聽到讓什麼令承不住的訊息。
外殿沉寂許久,微末坐在椅上,聽著殿裡賙濟安不間斷的吩咐聲,大腦彷彿放空了一般無知無覺。
半晌,才凝起一思緒開口,卻是問申臨風,“申相是在怨恨我吧。”
申臨風一直在原地踱著步,聞言垂眸,語氣帶著說不出的疏離,“臣不敢。”
短短三個字,將兩人的距離徹底拉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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