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0章
微末易容一位富商家的年輕公子，錦華服，腰間懸玉，只是眉宇間著幾分風塵僕僕的疲憊。
雲湛則扮作的隨行管事，異瞳孔被特製的藥水遮掩，如今只是一雙普通的深褐眼睛。
守城士兵查驗文牒時，雲湛下馬，不聲地塞了兩枚金錠過去，那士兵掂了掂分量，咧一笑，揮手放行。
踏城，微末的瞬間被悉的景象填滿。
早市攤位上戴著銀飾的婦人，遠悠揚的蘆笙聲，不時經過幾個穿著繡花短褂的，街角的老茶攤上，幾個水煙的老漢，無一不著襄南特有的異域風。
時常隨母親逛這些街巷，如今歸來，卻已是是人非。
下意識地往南門方向去，敞開的城門隙間，約可見城外黑的軍帳，那是五皇子的駐軍。
“公子，”雲湛低聲音湊近，“別一直往那邊看，會惹人起疑。”
微末收回目，點了點頭。
一行人穿過熱鬧的街市，最終在城東尋到一家名為“清風居”的客棧落了腳。
掌櫃的是個瘦的中年男子，見他們著華貴，立刻堆著笑迎上來，“幾位客是打哪兒來？”
衛驍上前一步，聲氣道，“我家公子從京城來，做藥材生意，要幾間上房。”
“好嘞！”掌櫃的著手，親自引他們上樓，“咱們這兒風景最好，保準您住得舒坦！”
微末踏客房，推開雕花木窗，遠青山如黛，近市井喧囂，風景的確很好。
而最讓驚喜的，是此剛好能瞧見五皇子的駐地。
雖然看不到全貌，但正中間那頂最大最華貴的帳篷格外醒目，帳頂的金旗幡在晨風中微微飄。
雲湛悄無聲息地走到旁，低聲道，“趙玹去年了婚，在城中購置了宅院，已經不在駐地住了。如果猜得不錯，現在那頂帳篷裡住著的，應該是從京城逃回來的陳獻。”
衛驍仔細聽了聽門外的靜，確認無人聽後，走過來問道，“趙玹的宅邸在何？”
雲湛指向城南方向。
從二樓去，遠一座明顯帶有京城風格的宅院格外顯眼，朱漆大門前掛著兩盞大紅燈籠，在晨中依然亮著。
雲湛皺眉嘀咕，“不知道趙玹有沒有啟程去赤谷......”
“沒有。”微末斬釘截鐵地說。
站在窗前，目銳利地掃視著遠的軍營，突然抬手示意，“看，那個端著食盒的小兵。”
雲湛和衛驍立即湊了過來，果然看見一個士兵小心翼翼地捧著漆木食盒，在帳前行了禮才進去。
“軍營裡等級森嚴。”微末低聲道，“能在主帳用膳的，不是陳獻就是趙玹本人。普通將領可沒這個資格。”
的視線又轉向城中宅邸，“再看那邊。”
只見遠宅院的空地上，約能見到一匹通雪白的戰馬，正披著純金燦燦的馬甲，在晨下熠熠生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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