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年 他笑起來很，眼角有顆淚痣……
杏花疏影，春日遲遲。淺草蓋過冰雪消融後的沃土，漫天芳菲卷著春日的氣息飄散十里。
星宿樓裡坐滿賓客，樓頂鑲嵌著碧藍的夜明珠，四角懸吊著四大神。正中央的擂臺印著古樸的圖騰。
擂臺上兩個赤/上的男人正在廝殺，其中一個就是刀疤臉。兩人橫刀相向，刀刀致命。而他們背脊上都紋著一塊暗青的玄武圖案。
鼓點不疾不徐，有節奏的敲著。
“他們的後背為何都有刺青？”明榆悄悄地問坐在旁邊的蕭蔚川。
著黃襦，腰間掛著梔子香囊，髮間點綴著簇簇桃花襯著渾朝氣，眉間點上了花鈿，顯得眼睛更明亮。
蕭蔚川警惕地看著四周，神凝重，對明榆卻是一如既往的耐心：“星宿樓的殺手分為四個等級，每晉一級背後就會多紋一種神，依次是青龍、白虎、朱雀和玄武，像他們這樣都是最下等的殺手。”
他轉著手上的扳指，沉思後道：“星宿樓是父皇所建，裡面豢養了無數殺手。那些殺手都是從死人堆裡爬上來的……”
蕭蔚川說著說著渾然不知旁的姑娘已然走神。
擂臺上的人殺紅了眼，刀尖上鮮飛濺。鮮刺激著在場的人，大家越看越興。只有明榆提不起興趣，開始東張西，的心跳不知為何變得很快。
自踏此地那刻開始，明榆總覺有些不安。
忽然間，鼓聲停奏，場似乎有片刻的安靜，春風從四面的窗欞吹來，微風拂面，明榆的長睫微微抖，恍然間閣樓上的簾子飄起，一抹藏青映眼中。
只一眼，明榆便記住他的模樣。
他站在珠簾後，穿著不似中原人，藏青的襟上繡著繁複的花紋，窄腰收於腰封，掛著的銀飾與百褶錯。
明榆又順著視線往上看，發現他的打扮也不同，帶著張儺面，左耳帶著紅穗子的耳飾，長髮披散，兩側幾纏著彩繩的髮辮垂在前，辮子與髮尾都墜著細小的銀片。
而他似乎過厚重的面亦盯著這邊，明榆觀察後發現並非錯覺，慌忙低頭，在鬢邊的花不慎掉落在上。
蕭蔚川這才察覺的失神： “阿榆可是走神了？”
明榆把花別回髮間，“沒，沒有。”只記得方才所言，便隨口接著問，“你說這是最下等的殺手，那最上等的呢？”
此時，擂臺上的刀疤臉一刀刺破對手的膛，那人應著賓客的歡呼聲倒在泊裡。場聲浪翻卷 ，四面樂聲起，鐘鼓響。
眾賓喝彩聲蓋過正在低頭說話的兩人，隨著旋律升高，鼓點逐漸集，急促的調子麻麻。牆中悄悄地冒出了千上萬只黑蠱蟲，遠看已經與牆融為了一……
蕭蔚川頓了頓，道：“玄枵，不以真容示人，不知是何模樣。”
玄枵此人心狠手辣，面由心生，於是蕭蔚川又補充了一句：“估計相貌醜陋吧。”
明榆聽見這個名字，下意識躲了一下，不知不覺地張起來，心跳的更快了，趕轉移話題：“閣樓上好像有個人。”
蕭蔚川果然不再繼續說下去，順著指的方向去，可那卻空無一人。
“哪有？”
玄枵站的角度十分巧妙，從蕭蔚川的位置看來，恰好被柱子擋住了。
明榆訝然，再次看去時那人早已無蹤影，彷彿方才閣樓上的人影是幻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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