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3章
指尖悉的，令繃的心絃陡然一鬆。
虎符還在。
擔心的事並未發生。
用眼神阻止司南朔繼續說下去，注意到母后眼神傳遞的訊號，他也不再多說什麼，束手退向一旁。
柳沐芝視線這才轉向一旁的司南珺安：“不論如何，你皇兄始終都是你皇兄，他說你，你便聽著。”
如此淺顯的偏袒，從小到大，司南珺安已經聽過、見過、經歷過不知多次了。
心也從一開始的委屈、不理解，到現在的麻木、無於衷。
“是，母后。”
司南珺安沒有任何辯解和解釋，只有心如死灰地認命。
長空說得沒錯。
和其他地方比起來，這皇宮不過就是一個沒有溫度的宮殿罷了。
低垂著腦袋，凌的髮遮掩住了絕的面容，更掩蓋住了所有的緒。
“你能明白便好。”柳沐芝目平淡，聲音更是平靜無比，“念在你心思純潔、易蠱的份上，過往之事本宮就不再追究了。”
這番話，彷彿能夠原諒司南珺安，是多麼大的施捨一般。
司南珺安只是靜靜地聽著。
明白，這個時候若是膽敢說出半個不字，迎接的會是更加冷酷無的對待。
“不過，你也年紀也不小了，又馬上就到了嫁人的時候，也該懂些事了。
若是再由著子胡來，後果...”
柳沐芝眯了眯雙眼，平靜的語氣陡然多了幾分寒意：“你自當清楚。”
“是，兒臣清楚，兒臣不會再抱有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了。”
司南珺安恭聲應道。
這逆來順，徹底放棄掙扎的模樣，也讓柳沐芝放心了幾分，語氣稍稍緩和：“本宮也知道你了委屈，那海公公本宮自會理，絕不會讓你心中有怨。
好了，時候也不早了，這幾天你也了不驚嚇，便先下去休息吧。”
“兒臣告退。”
司南珺安福了一禮，沒有任何遲疑地轉離去。
從始至終都低垂著腦袋，誰都沒有看到，眼底那驟然閃過的芒。
雖然沒能功拿到虎符，但此行也有不收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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