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8章
司南朔袖袍下的雙手驟然握，指甲深深嵌中。
可上的疼痛卻不及他心憋悶的分毫。
他明白，這是母后在藉機敲打他。
這段時間，不管是對趙長空的態度，還是先前為母后挖坑一事，都及到了的底線。
所以，將斬向自己羽翼的刀柄遞給了自己。
若是置得輕了，便是徇私。
既不能服眾，又失了臣心。
若是置的重了，便是自會臂膀。
寒了所有追隨者的心。
現在就是著自己表態。
究竟是做個野心的儲君，還是做個聽話的傀儡。
他眼底閃爍著不甘和屈辱的怒火。
可等他再抬起頭時，卻再也看不到分毫，只有正氣凜然的大公無私。
“母后！張斌為吏部侍郎，卻口不擇言，搖國之本！其罪無可恕！當誅九族以儆效尤！
然念其為多年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，兒臣懇請母后法外開恩，只誅殺張斌一人，饒其族人死罪！”
司南朔畢竟是太子，心念急轉之下，也迅速想出了應對之策。
“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，抄沒其家產，男丁流放北疆，眷充教坊司，警示眾人！”
張斌頓時面如死灰。
但他也明白這便是當下最好的結果。
那搖國本的帽子扣下，只死他一人便已是法外開恩了。
至於男丁流放，眷充教坊司...這裡面也不是沒有作的空間。
“至於刑部侍郎周毅...”
司南朔看了眼神幾經轉變的張斌，旋即目落在了周毅上。
察覺到太子殿下的目，周毅猛然一震。
但他也明白，該來的怎麼也逃不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