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爾為刑部侍郎,明知自己與罪臣有舊,卻匿不報,心存僥倖,其行可鄙,其心可誅!
知法犯法,當罪加一等!”
司南朔言辭犀利,聲音充斥著怒其不爭的悲慟。
“然,念你為多年,勤勉有餘的份上,孤...”
他刻意停頓了一下,看著周毅猛然一的軀,沉聲宣判:“今日網開一面,饒你死罪!
著,即刻革去周毅刑部侍郎一職,奪去其功名之,貶為庶民,永不敘用!
起家產充國庫,以儆效尤!”
隨著司南朔的判決降下,周毅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,無力的跪伏在地上,心緒久久不能平靜。
十年寒窗,十年嘔心瀝,才攀至如今地位
卻因一朝得失,盡數被打回原形。
甚至猶有不堪。
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令人難!
但他明白,此事已是殿下法外留!
起碼。
他還活著。
家眷也沒有到太大牽連,僅僅只是抄沒家產。
司南朔言罷,便轉向柳沐芝:“母后以為兒臣置如何?”
珠簾後。
柳沐芝眸落在司南朔上,平靜無波的眼眸下,是讚賞與譏諷。
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就想到這種兩全的應對之策,無愧自己對他的教導的。
但手段還是略顯稚。
這種既要又要,是萬萬不可取的。
不過也達到了敲打的目的,便也沒了繼續下去的心思。
語氣淡然的開口:“太子深明大義,章法有度,既不失溫,又警示眾人,甚好!
就按照太子方才所言執行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