冀州。
張九四二十餘萬大軍借道,就在他們行至半路時,異變突起。
“唰唰唰......”
集的箭矢出,朝著大軍籠罩而來。
頃刻間,便死傷一片。
同時,騎兵從四面八方衝出,張九四大軍見狀,宛若驚弓之鳥。
“混蛋!”
張九四當即便反應了過來,他看向秦凡方向,怒聲大罵道:“姓秦的,你出爾反爾!”
“我答應借道,道借給你沒有?”
秦凡策馬輕笑道:“我並未說不會伏擊於你,又何談出爾反爾?”
“你當真要與我為敵?”
張九四面沉。
“退回你的駐地,暫且饒你一命。”
秦凡雖與朱十六達了聯盟,可也只是互不侵犯條約。
留著張九四,以此消耗朱十六兵力也是不錯的選擇。
而行軍是很費時間的,就算張九四想改路合攻,等他趕到時,說也得月數。
那時,勝負早就分出來了。
張九四沉聲道:“你是想反水王家?”
他雖不是王家支援,卻也知道王家同時支援了陳九四和秦凡一事。
“我只問你一句,退還是戰?”
秦凡手握龍紋劍劍柄,“十息時間,若保持沉默,視你為戰!”
張九四握拳,咬牙不甘道:“撤!”
......
鄱湖。
朱十六和陳九四連戰三天三夜。
此時,朱十六已折了七萬餘兵力,可謂是損失慘重,士氣低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