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出府
從側門出來，馬車早早在外候著，待蘇蘇上車，鄭嬤嬤才一一列出挑出的幾個鋪子。
“……這幾個離得近，也不近鬧市，這雨天出門去逛上一會兒，不吵不鬧的，好。”
綠鶯和紅鯉聽鄭嬤嬤數著店名，面上流出的幾分期待神落到蘇蘇眼底。
們在府裡待了一月有餘就如此盼著能在街上閒逛片刻，三公子雖能日日自由出府門，但大多時候擺在他面前的都是亟待置的繁雜差事，其中不乏人命關天牽涉甚廣的案子。
被這樣的事日日纏著，他何時能夠鬆快一會兒呢。
想到此，蘇蘇也盼著能替他挑些新鮮的件。最好能有適合他的，並且是方便替他挑選的。
須臾，馬車停在了門店開闊的布莊前。許是雨天不便出行的緣故，門前沒有其他客人前來，只有兩三個婦人在邊談著邊挑選布匹，小廝臉上掛著笑，垂手立在們附近，沒有上前打擾，只等著們抬頭找人問詢時再上前。
綠鶯扶著蘇蘇一進門，掌櫃的就從櫃檯後繞了出來，疾步走上前來一揖：“姑娘面生，想是第一回來，請移步間，我去兩個娘子來作陪。”
鄭嬤嬤恰好進門，臉上端了笑，朝掌櫃的一亮手中的件，又道：“麻煩掌櫃的。”
掌櫃的一看，態度又恭敬許多：“豈敢說是麻煩，原是小夫人，還請移步。”
蘇蘇咬了咬。
稱呼“小夫人”是極為客氣的說法，蘇蘇自覺擔不起這句，但既然鄭嬤嬤在旁側都未說什麼，只默默了。
待到了間，剛一坐下，就進來兩個笑容盈面的娘子，帶著小廝拿來許多時興的料子給看，又做了許多推薦。
“娘子白，這匹與娘子最是相稱。”
“這匹娘子既喜歡，不如把這個也拿著，給自家相公也裁上一，你倆站在一定是好看得。”
“這種布料細膩，最是合，前日就有某家夫人拿了許多，說家裡老爺要往南邊去做，怕在外不方便，要給他多多備上這些穿的裳呢。”
兩個娘子推售得起勁，綠鶯和紅鯉兩個未嫁的小姑娘聽了都臉上微紅。
哪裡想得到到布莊上來會聽到這些？雖然都是尋常人家的夫人慣常買的件，們姑娘都還沒伺候過人呢。
鄭嬤嬤卻是頻頻點頭，偶爾還順著兩個娘子的話問上幾句。
最後給蘇蘇和徐弘簡都各挑了二十匹，綠鶯和紅鯉也選了幾樣們喜歡的，代掌櫃的晚些時候一齊送到府上來。
後面去的繡房，糕點鋪子，掌櫃的都是如出一轍地熱，好在沒再提那些讓人聽了臉紅的事。
蘇蘇看了都覺得新鮮。鄭嬤嬤在一旁打量著臉，一邊向旁人代著，不知不覺就要下了許多什。
最後去的是坐落在繁華大街上的金銀樓。即使是下雨的天氣，這方也是遊人芸芸。蘇蘇們所乘的馬車街後慢慢行了許久才到瞭如意樓門口。
一進如意樓，掌櫃的就認出了鄭嬤嬤，隨後把們請到了二樓親自接待。
掌櫃的是二十來歲的娘，打扮得十分好看。臉上的妝容是偏濃的一種，把的眼尾描畫得微微上翹，顯得極為勾人，蘇蘇沒忍住多瞧了兩眼。
掌櫃的也不挪開眼，還朝蘇蘇拋了個眼，爽朗道：“我這妝可不適合你這樣漂亮的小姑娘。讓我瞧瞧，嘖，本來就生得嫵，要再如此妝扮，豈不是了桃花妖，人人都要教你迷住了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