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歸這樣想,張白膠倒沒有憤怒,也沒有埋怨。
人了邪祟後,行為就是邪祟。
他怪羅彬,沒有任何的意義。
“我沒事,韻靈沒事吧?”張白膠始終還是問了張韻靈。
“張韻靈沒事,不管我爸媽說什麼,你不要相信,至在我離村之前,張韻靈很好,有很多自己的想法。”羅彬回答。
“欸,那就好了,小羅你這人辦事,是十分讓人放心的。”
張白膠臉上出笑容,再問:“我家韻靈聰慧,從小就一直有自己的想法,醫學得也尚算不錯,應該在你們村裡,也幫了不人吧?”
一時間,羅彬卻不知道怎麼回答,只能點點頭。
隨後,羅彬朝著這小屋門走去。
這算是岔開了張白膠的話題,同樣,也是面對他不得不面對的......現狀!
小屋門的隙要大得多,快趕上一條指頭寬了。
羅酆和顧婭一高一矮,恰好,羅酆的臉在隙上方,顧婭在稍下方。
兩人臉上,無一例外都著一急切。
“小杉,你把門開啟,爸媽好久好久沒有見到你了。”羅酆話音磁很重。
“小杉,這什麼鬼地方,簡直不是人呆的,都讓你要改換名字,你還瘦了,你先開開門,千萬別相信這個毒醫!你不知道,張忠敬和何嵐夫妻在村裡害了多人。他們被村民記恨是有原因的啊,他們拿人試藥!這個毒醫一樣沒有安好心。”顧婭語速極快,更帶著一哽咽:“虎毒不食子,爸媽怎麼會傷害你?”
羅酆語氣更沉,說:“我們已經知道怎麼離開櫃山了,你出來,這地方不宜久留。”
“是嗎?”羅彬出了一個笑容,卻比哭還難看。
隨後,羅彬哭了。
兩行眼淚直接漫出眼眶,淌過臉,從下落。
羅彬覺得,自己哭的次數,好像有些多了。
這樣哭哭啼啼,哪兒像是個男人?
可事實上,心裡就是痛,就是難,就是抑。
爸媽這個樣子,他們有意識嗎?他們清醒嗎?
最好,他們不要清醒,最好,他們不要有意識,這樣等他們被自己救下之後,還能正正常常。
如果他們有意識,他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只是無法控制自己。
那這才是真正的可怕!
偏偏,羅彬只能去考慮,卻不能驗證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