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掃了一圈屋,發現右側櫃子角上掛著一條黑布口袋,羅彬的心跳突突加速。
一不做,二不休,羅彬先用布裹住羅盤放在兜裡,隨後開始快速地收東西。
無論是符,符牌,銅鏡,或者是鈴鐺,他能的,照單全收,如果遇到不能,看一眼都覺自己要燒化的,他則著頭皮,用刀去挑下來,放進黑布口袋裡。
這口袋約莫小臂長短,滿滿當當裝了不東西,它口子類似於那種皮餛飩,能夠收拴住。
最後羅彬將口袋掛在腰間的皮革腰帶上,覺自己隨帶了個小火爐子。
離開前,羅彬放了最後一把火。
他沒有再從院門進宋家,而是從另一頭的房頂翻過去,離開這裡。
火好大,好刺眼,簡直是羅彬到浮山這麼久以來,最亮堂的一次。
仇,肯定是報了。
馮家死了個老爺子,或許還死了其餘人,或許現在是在苟延殘。
宋家賠了十條命,賠了大半個宅子,甚至還賠進去典藏苑。
這,一樣是傷筋骨!
羅彬遠離宋家近百米後,才打算分辨方位,找那廟的位置。
約約卻覺得有種跟隨,如同跗骨之蛆,甩之不去。
再走了百來米,林木更集的地方,羅彬停下來腳步。
“出來吧。”羅彬話音沉冷。
正後方走出來了人,對方著短衫布,一雙略帶泥汙和青苔的布鞋,五十餘歲的年紀,鬢角斑白,眼睛看似很大,可黑眼珠卻極小,給人一種眼白過多,十分怪誕的覺。
他雙手揹負在後,看羅彬的眼神十分冷冽。
一眼,羅彬就看出來此人和宋天柱氣勢的不同。
約約,他給羅彬的覺,有些類似於李雲逸,甚至在某種程度上,要比李雲逸更危險?
“你幾乎毀了宋家。”
“你知道,這意味著什麼嗎?”
男人略顯啞的話音,有些像是公鴨嗓。
“這意味著宋家幾乎被毀了麼?”羅彬回答得不痛不。
“你又是宋家的誰?”他微眯著眼反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