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遠離了那破廟,趁著夜又走出去好遠。
時不時,張雲溪會回頭一眼。
直至天亮時分,張雲溪沒了回頭的作。
蒼老的臉上只剩下穩重和剛毅。
穩重是正常的,剛毅卻明顯和年齡不相符。
這更能看出,張雲溪這人做事的決心。
人老,心卻依舊堅韌不老。
“天機道場,應該去哪兒找?”行走中,羅彬低聲開口,問。
“去知道訊息最多的地方找。”張雲溪回答。
“訊息最多?”羅彬顯得不解。
“胡進所在的那個勢力。”張雲溪道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羅彬點點頭,繼續說:“或許,順道能找到胡進?”
“靳距離此地太遠,雖說冥坊相通,但不會那麼通,冥坊只是一個外部勢力,胡進所屬的酉居,才算是核心,既然你都放他走了,我們就沒必要繼續找他了,找了,他大概也不會出現,反而給我們添麻煩。”張雲溪解釋。
“好。”羅彬點頭。
半晌午的時候,兩人走上了一條國道。
張雲溪在招手攔車。
刺目下的車流,一陣陣喇叭聲,又讓羅彬覺到一與世隔絕般的不適應。
恰巧,路上駛來一輛亮空車燈的出租。
上車後,張雲溪說了句:“市中心。”
司機多看了張雲溪一眼,彷彿詫異,這樣一個老人,中氣還這般十足。
羅彬卻看著副駕駛臺子上立著的工作牌,一陣陣怔然失神。
他並不認識司機。
只是這計程車公司所屬地的市名,讓羅彬一陣陣心。
這麼巧?
沒有說話,羅彬扭頭看著窗外,車流變多,他注意到了車牌,那悉的字眼。
緒的波瀾快忍不住的時候,他就稍稍閉眼。
市中心到了,兩人下車。
當然,張雲溪給的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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