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老人沒有更多的舉。
再往前走還有一道門,穿過去後,視野中的一切都顯得豁然開朗。
這地方就像是地下商業街。
有著許許多多的商鋪,形形的人走。
看上去,這裡依舊熱鬧非凡。
只不過這種熱鬧,多多著一些間。
張雲溪往前走,進了其中一條街。
羅彬跟在後邊兒,街道上的人總有一些扭頭看他們,不是直接看,眼神像是瞟過,還保持著一定距離。
張雲溪對此無於衷。
他像是有目的似的,還是朝著一個方向走。
既來之,則安之。
南坪市會有這樣一地下商場,自己在這裡待了那麼多年,都不知道。
羅彬也隨意四掃周圍的商鋪。
不仔細看不要,這一看,他心都被攥了一樣。
這兒賣的東西,不正常。
就說靠他最近的一個鋪子,擺著貨櫃,貨櫃上是一顆顆骷髏頭,帶著髮套。
乍眼一看,是假髮沒錯了。
往骷髏頭上戴假髮,誰家好人來買?
人都要被嚇死了。
還有個鋪子是賣鞋的,可鞋子都顯得很髒,沾染著不汙濁。
“生死,上下,正常人有正常人的去,非正常人有非正常人的落腳之地,這地方為那些人服務。”
張雲溪略有不解,才說:“按道理說,你父輩是司刑,櫃山之前,你是哪裡人?你不知道冥坊?”
“這......的確不知道。”羅彬搖頭,如實說。
他沒撒謊,也沒說更詳細的。
他的確是南坪的人,不過,他只是一個普通人,住在市郊農村,在外打拼,最終了癱瘓殘疾才回到本市,本來以為是熬過殘生,沒想到卻活出了另一世。
“好吧。”張雲溪點頭。
不多久,兩人停在一棟完全木質的建築旁,這是個茶樓,類似於那種古鎮景點的修築方式,裝修佈局。
裡邊兒喝茶的人不,卻很安靜,約能瞧見人在說話,聽不到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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