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間深。
果然,羅彬瞧見了一座廟,這廟子氣森森,陣陣青霧朦朦朧朧。
他和白纖緩緩前行,從側面臨近廟宇,霧氣稍稍散開幾分,能瞧見廟門前一條紙船。
船上擺著不花圈,那一個個奠字在月下分外刺眼。
旁邊坐著一個人,圓臉,角一顆痣,頭頂圓氈帽,著黑布,腳上一雙大頭蛤蟆鞋,白子隨風輕輕搖晃,有種覺,子裡邊兒沒有。
這並非是徐彔,可他口有個,先前白纖含怒一擊,貫穿了他的鬼,致使他如今現了原形,傷勢也沒有恢復完全。
縷縷的鬼氣正在那傷口縈繞著,他手中正在編紙人。
船上有花圈,還了金玉。
羅彬心頭微微一跳,一下子就想到了河面上那條紙船。
此祭鬼生前用河娘子祭祀“河神”,懸河中最兇的那個鬼,就是他的手筆?
對上了,怪不得徐九曲會說,祭鬼水之後,就會彈不得。
那位河娘子的怨氣,會直接鎖死祭鬼的一切行!
白纖的手正要落向腰間,明顯按捺不住急迫。
羅彬抬起手豎在間,做了個噓聲的作。
白纖微微僵住,沒有再貿然出手。
“鎮會失效,符也沒有什麼用,對付他就只能用手段。”羅彬啟,他沒發出聲音,單純是語。
“可直接用雷法的話,靜太大,還不知道月對這種鬼加持究竟有多,如果他本質上有山鬼那麼強,或許雷法的效果都不會太好。這反而會打草驚蛇。”羅彬語很快。
白纖仔仔細細地看著羅彬,分析著他說的一字一句。
“那怎麼辦?”白纖眼中略急,用的依舊是語。
“我知道你急,但你別急。”羅彬。
白纖抿,沒有再追問。
“放出明妃,試試看,能不能吃了他。”羅彬再。
白纖面一陣繃。
羅彬眼中極度認真。
是,徐九曲說了對付祭鬼的手段。
可那是先生的法子,你不能讓一個先生直接跳出去打鬼,他們必然要有策略。
只是這策略現在也派不上用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