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反而使得木筏靠岸容易許多,沒有毫阻礙。
很快木筏靠岸,兩人匆匆朝著院子走去。
期間羅彬收起黑金蟾,羅盤,灰四爺更回到他肩頭。
臨近院前,吱呀一聲院門開了,出苗雲驚怕的臉。
羅彬陡然駐足,沒有繼續往前走。
他這才瞧見,屋簷,院牆,都有不同程度的裂紋。
苗雲和苗荼兩人更是失措地跑出院子,三步並作兩步,到了羅彬前。
兩人剛開口,還沒發出聲兒。
一聲轟然巨響,是那院子垮了!
碎裂的瓦片,磚石四濺。
灰四爺都炸了起來,爪子死死勾著羅彬肩頭。
白纖臉又發白了一陣。
“先生......”苗雲眼中驚悚。
苗荼嚥了一口唾沫,強忍著鎮定:“院子待不住了,剛才裡邊兒的房梁,柱子,牆都在不停的裂開,我們本來想找個相對牢固的地方,可整個院子都沒有任何牢靠之,就連院中央的地面都在裂開,像是有東西要爬出來!”
“先生,你怎麼滿是是?”
苗荼這才反應過來,驚疑地看著羅彬裳以及雙手。
“無礙。”羅彬搖搖頭。
“應該所有建築都會垮塌,下邊兒鎮的鬼會鑽出,月不散,鬼不退,我們或許還能自保,符一脈的普通門人,老弱婦孺怎麼辦......他們在哪兒?”白纖說出最大的擔憂。
羅彬太突突直跳,一時間,卻無法回答白纖。
這時,灰四爺忽然吱吱吱了起來。
羅彬立馬取出一張灰仙請靈符在肩頭。
灰四爺又重複吱吱幾聲,意思是它嗅到附近的味兒,全都聚集在一個地方去了,倒是沒嗅到腥和屎尿,不然過去看看?
正當此時,眼前院子的廢墟中,鑽出一歪歪扭扭的死,他皮深青,佈滿了惡瘡,雙眼極其浮腫,怨氣滔天。
那死跌跌撞撞出了廢墟,踩著碎石碎瓦,羅彬本以為它要進攻他們。
白纖甚至都已經掐訣,準備唸咒。
怪異的一幕發生,那死卻朝著左邊的方向,急匆匆地走去。
羅彬心跳頓時落空半拍,他又掃視懸河水面。
河面上的鬼,不就是朝著左側逆流而上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