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公德咳嗽了一聲,才說道:“我沒有看出來什麼......”
羅彬忽然覺得眼前的一切有些恍惚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家的,總之,當他覺得意識清醒過來的時候,已然待在家裡,坐在桌旁,桌上擺著飯菜,何公德正在抿一口酒,臉上笑容濃郁。
羅彬打了個冷噤,忽然抬頭,直勾勾的盯著何公德的臉。
“吃飯,看我做啥?”何公德敲了敲筷子。
羅彬低頭開始吃飯。
一餐飯罷了,何公德從堂屋出去,羅彬收拾碗筷去廚房。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,他早就會分擔家務。
接著他應該進房間。
對,這就像是銘刻在記憶裡的流程。
然後他進房間了。
這會兒應該睡午覺,羅彬躺上了床。
閉上眼,腦海中忽然就閃過一個畫面。
應該是他站在家門口時,目視家裡的房子佈局。
“乾位建樓,巽方安門,宅主終亡命。”
“位無房,重損人,婦則暴斃。”
啟,羅彬口中喃喃。
為什麼?
自己為什麼能說出這樣一番話。
為什麼,發生過的一幕,能夠這樣清晰地出現在腦海中?
呼吸微微變。
腦海中的畫面突變。
閃過的一幕,應該是他躺在床榻上,旁邊是他父親羅雍,低聲說著一件事。
容大概就是他媽出車禍死了。
羅雍意思是,走了也好,終日里渾渾噩噩,總是添不完的。
那畫面忽然支離破碎,再閃過一幕,是在一山頂。
林子裡走出五個人,跪倒在一個人面前。
更怪異的事發生了,那五個人,竟然不是人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