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裡面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幾分詭秘。
瞧著柳彎彎遞到我跟前的手機,我還沒反應過來,茫然的眨眨眼睛,“說什麼?”
“你怎麼和他說的,現在就怎麼解決。”將手機直接扔到我的上,然後翻起了車上的雜誌。
姜……還是老的辣啊!
我現在明白過來是什麼意思了。
開啟手機通訊錄,我打給了陸簡蒼,簡短的嘟聲後,是陸簡蒼略顯焦灼的聲音,“怎麼了,我已經在半路上了。”
“你不用回來了,已經沒事了。”我說道。
電話那頭傳來很刺耳的剎車聲,我甚至都能聞到那胎獨有的焦臭味了。
陸簡蒼更加的焦灼了,“什麼做沒事了,是我媽已經走了嗎?”
我用餘瞥了一眼柳彎彎,“是。”不僅柳彎彎走了,我也跟著一起走了。
“那刁難你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事實上還真的沒有。
陸簡蒼顯然是不太相信,還是堅持問我到底有沒有事。
“真的沒事,你想我媽還在家裡面呢,阿姨怎麼可能會對我做什麼呢,別想太多了,你快去上班吧,一會兒你真的到家了,我媽瞧見你這麼著急,再想起阿姨到我家的事,又該不放心了。”我搬出了這個理由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陣,陸簡蒼才道,“好,那我回去了。”
“嗯,拜拜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我才看向柳彎彎,心裡面還是想不明白,為什麼柳彎彎會知道我給陸簡蒼打了求救電話。
就算是知子莫如母,那我也和沒有任何關係,猜得中陸簡蒼,也猜不中我啊。
“別想著什麼事都求救,人必須要自救,知道嗎?”柳彎彎還盯著雜誌,悠悠道。
我點頭,說了一聲是,就看向了窗外。
兩個人沉默了好一陣子,又聽見柳彎彎問我,“我記得之前允兒說,你引產過一個孩子,對吧?”
冷不防的被提到這件事,我心那已經有所癒合的傷口又被淋淋的撕開,卻不得不點頭承認,“是。”
“七個月大的孩子,應該可以看到別了,是男的還是的?”
“是個男孩子。”
柳彎彎哦了一聲,表沒有一波瀾,“那還真是可惜了。”
我沒吭聲,下意識的捂住了我的肚子,月份太小,我現在還不出來什麼,但是卻能從掌心傳來一陣陣的溫暖,暫且我傷的心靈。
很快柳彎彎便注意到我這個小作,輕笑了一聲,“你應該祈禱一下,你肚子裡面的這個孩子也是男孩,至這樣,他就可以為陸家未來的接班人,而你的日子也可以好過一點。”
我很討厭這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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