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簡蒼扔了一張銀行卡給他。
但凌乘風還是繼續手。
“那裡面有一百萬。”陸簡蒼瞪他一眼。
“是啊,這麼多封口費足夠了,只是你還沒給醫藥費呢、”凌乘風真是鑽到錢眼裡面了。
顯然是早就習慣這樣的凌乘風,陸簡蒼並不多言,又道,“我讓劉誠給你賬戶打十萬,夠了吧?”
凌乘風點頭如搗蒜,笑得眼睛都眯一條了,“哎呀,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,也不虧我跑這一趟,說實在的,也就你能把我過來了,知道嗎,這天氣就應該在家睡覺,結果你一個電話過來,我臉都沒洗就過來了,我是好兄弟吧?”
拍了拍陸簡蒼的肩膀,又朝著我看過來,“夢影,給你看病實在是太幸福了,你看要不要到時候我給你接生啊?”
花十萬接生嗎?
我惶恐的擺手,“還是不用了吧。”
他還不死心,繼續勸,“哎呀,你不要不好意思嘛,既然我們是朋友,就應該做這些的,我告訴你,我接生可好了,當年我還是我們醫院的接生小能手呢,連續三年獲得接生競標賽冠軍,你真是不得不服氣,到時候你就來找我,我親自給你接生,你只需要往那裡一趟,其他的我來就好了!”
話未說完,邊上的陸簡蒼突然抓起聽筒,直接塞進了凌乘風裡,“閉。”
凌乘風趕拿出來,不斷地,“你瘋啦,這個聽筒是放在口的,不知道多細菌,你往我裡塞,我要是被傳染了腳氣怎麼辦?”
“傳染霍更好。”陸簡蒼瞪他一眼,“我們會去醫院接生,用不著你這個半桶水的醫生幫忙。”
“什麼啊,我好歹也是個專業婦產科醫生好不好,你們去醫院估計都遇不到我這樣好的。”凌乘風很是委屈的撇。
想了一下,眼睛又開始放,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知道什麼了?”我好奇的問道。
“知道他為什麼不讓我給你接生了啊,因為害怕我佔你便宜,把你看,這個傢伙太小氣了。”凌乘風哼了一聲。
我愕然,不太相信凌乘風話,扭頭看向陸簡蒼,卻發現他的雙頰真的有淡淡的紅暈。
不會吧,凌乘風說的是真的?
驚訝的同時,心裡面有幾分暖暖的。
沒想到陸簡蒼這麼在乎我。
陸簡蒼整張臉都黑了下來,“你再胡說,我就讓劉誠把卡里的錢都划走。”
“那我就去告訴阿姨和叔叔,哼,我才不怕你。”頗為得意的,凌乘風撐著自己的腰說道。
眼瞧著這兩個人又要開始無休止的鬥了,我趕打圓場,“那個,要不然我們先從這裡離開吧,我不太想在這裡待著。”
“就是,顧著和你鬥了,都忘記這個地方很晦氣了,我這是新車,要是有什麼死刑犯的冤魂纏上來,晚上我帶一起坐的時候,它豈不是就看了?”
“在這個車上?”我難以置信。
凌乘風聳肩,“是啊,你不覺得在這樣的後座上,頗為趣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