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易安的臉猛變,繼而恢復鎮定。
“夢影,一日夫妻百日恩,我真的不忍心看你墮落。”
實在是忍無可忍了,我了鞋拿在手上,照著周易安的腦袋就是一頓猛砸。
這麼大的靜,把護士和醫生都招來了,這場鬧劇才得以收場。
周易安被請著離開,走到門口時還扭過頭來,“夢影,及時回頭啊。”
好不容易趕走周易安,再回過頭去,爸爸已經面青紫,顯然是被氣得不輕。
我趕忙過去給他順背,嚇得夠嗆。
要是我爸今天有個三長兩短,我絕對,絕對不會放過周易安的!
我爸緩過氣來,立馬就攥住我的手腕,問我周易安說的是不是真的,我現在是不是真的在給別人當婦。
這是事實,可我又不能告訴爸爸。
眼神躲閃著否認,笨拙的編著藉口,“真的沒有,爸爸,就算是我想要去當婦,也要有人要啊,我是什麼份?”
媽媽心疼死了,一把將我抱懷裡,“不許胡說,你在我們心裡,是天底下最能幹的人了。”
是啊,也就是父母還覺得我是個能幹人。
能去當陸簡蒼的婦,也不過是因為他有病,只能和我接而已。
要是他健健康康,任何人都能,這件事還能到我頭上嗎?
可爸爸還是不敢相信,想起做手的兩百萬,追問我這錢是從什麼地方來的。
急之下,我就謊是陸簡蒼借給我的。
媽媽和陸簡蒼見過,也知道陸簡蒼是能夠請外國權威專家的人,借兩百萬不在話下,這才讓爸爸勉強相信。
一個勁的叮囑我,這個人咱們欠得很大,以後一定要記得還。
我苦的答應著,又陪了爸爸一會兒,這才匆匆趕到公司去。
昨天沒有打完的電話,今天還得繼續。
我整個人都麻木了,迴圈在寒暄,被客套然後被拒絕的過程中。
不知道打了多個出去,無聊得眼皮子都在打架了,手憑著記憶在手機上劃拉,突然就聽到了很悉的聲音,整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,按照流程問人家需要裝修嗎?
“你在哪兒?”對方問道。
我還愣了一下,心道我在哪兒跟你有什麼關係,難道是想要來面談?
再想想又覺得不對勁,這才看清電話號碼,嚇得差點把電話給扔了。
我居然把電話打到陸簡蒼手機上了!
“那個……我打錯了。”我乾的解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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