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了酒店門口,陸簡蒼下車徑直朝著前面走去。
我跟在後頭,必須要小跑才能勉強跟上。
腳上這雙恨天高實在是太難招架,我一直低頭看著腳下的紅毯,不知道什麼時候陸簡蒼突然停下來了,我一下子撞上去,鼻樑生疼。
“能不能看著點路?”陸簡蒼黑著臉訓斥道。
不等我回答,他已經彎起了手臂。
這是要讓我挽著他的手臂進去?
“我注意著點就好了,你不用管我的。”我趕拒絕道。
“快點。”陸簡蒼又命令道。
這才將手小心翼翼的套進他的手臂中,那淡淡的薄荷香味再次卷席我的鼻尖,心底,居然有的歡喜。
這是我第一次參加這樣高大上的宴會,又是作為陸簡蒼的伴,自然是小心。
相反的,陸簡蒼對此習以為常,一進去便開始和人寒暄笑談,說著生意上或者生活中的事,這些我都不懂,只能像只花瓶似的,站在邊上僵的笑。
最後是陸簡蒼看出我的不自在,就讓我去茶水區休息一會兒,他見個老朋友就過來。
我得了解放,逃也似去了茶水區,端著杯香檳圍著甜點桌挑自己喜歡的吃。
不知後誰突然撞了我一下,我整個人猛地就朝著前面撲去,正好是撞在了一個人上,惹得那人尖一聲。
我也好不到什麼地方去,手掌被摔碎的杯子劃破,疼得鑽心。
還沒從這疼痛中回過神來,就聽見宋芝的聲音,“我當是誰呢,原來是你這個賤人啊。”
說是上等人的宴會,實則大家仍舊很喜歡八卦,當賤人三個字從宋芝中冒出來時,那些人便都圍上來了,等著看熱鬧。
有和宋芝悉的,假惺惺上來關心,“宋芝你沒事吧?大家都是來參加宴會的,多留點面子,傷了和氣就不好了,日後好相見嘛。”
宋芝冷笑,“是來參加宴會的?我跟你們說,這不過是個爬男人床的賤人而已,還離過婚呢,當時沒離婚的時候,就婚出軌了,今天來這,指不定是來吊凱子的。”
說到這,的眼睛突然閃了一下,生生出兩滴眼淚來,“難道你還對我的未婚夫抱有幻想,想趁機勾引嗎?我原諒過你一次了,為什麼,你還是不肯放手呢?”
宋芝的話,無疑是重磅炸彈,周圍的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,對我議論紛紛。
宋家在江中市裡面的勢力,還是不容小覷的,而我只是一個連名字都沒聽說過的人,又是宋芝口中的賤人,大家的態度,自然很明顯。
很快,就有人幫著出來做主,說宴會這麼重要的場合,怎麼可以放這樣的人進來,要讓保安趕我出去。
另一個人則是指著宋芝的晚禮服,驚訝道,“宋芝,你這可是定做的子啊,就這樣被弄髒了,讓賠錢!”
“宋芝,你沒事吧,他們說你被人推倒了。”一個男人匆匆趕到宋芝跟前,著急的四檢視著。
我的手驀然攥,心臟的疼得皺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