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聳肩,“那就是你的事了,我只要我那套房子。”
說完,便拉著蔣思思朝著門口上走去,不想再繼續僵持下去。
周易安作很快的攔在我跟前,“夢影,你不能這樣對我,當初是你出軌在先,就算是打司,那房子也該歸我,我只不過是合理分配我應該有的東西而已。”
他大概是也橫下心來,打算和我撕破臉皮,所以在說到出軌兩個字的時候,格外咬音很重。
咖啡廳不人都聽見了,紛紛將目往我上投來。
要是換做以前,我可能已經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了。
但現在,被折騰得多了,我倒反而無所畏懼了,含笑對上週易安的目,“且不說你所謂的出軌只是一場意外的誤會,就說你和我離婚之後第二天,就和宋芝宣佈訂婚的事,就足夠說明你倆早就勾搭上了,在這兒玩什麼賊喊捉賊,怕是我的那場誤會反倒全了你,讓你功飛上枝頭變凰,如願當了宋家的上門婿吧?”
蔣思思也幫腔,“周易安,你當你是什麼好東西,在這兒裝委屈,有這時間顛倒黑白,不如回去在宋家裝兩天孫子,這樣才有錢把房子買回來還給夢影。”
周易安的臉從白到青,又從青到黑,最後終於是忍無可忍,冷笑著開口,“說我不是好東西,蔣思思,你以為你老公,又是什麼東西?”
“我家肖戰比你好上千倍萬倍,犯不著你心,至他不像你似的,為了錢就去跪富家千金。”說起肖戰,蔣思思便是一臉的自豪。
以往蔣思思和我說過一些,說肖戰是在最困難的時候遇到的人,他們一路走過來,經歷風風雨雨,彼此之間的都很堅固的。
說這些的時候,我還沒有撞見肖戰買套子,自然也就相信了。
但後來,我也在生疑,無奈事太多,沒來得及去調查。
沒想到周易安會在這個場合說出來,頓時間讓我張起來,“周易安,我們之間的事就說到這裡,你還是去想辦法還我房子吧。思思,我們走。”
剛往前走了兩步,周易安又大吼道,“是啊,你老公沒有被富家千金包養,但是他自己倒是包養了一個小姑娘呢,長得比你水靈多了,材又好得很,而你,只不過是拼命掙錢,好為他養人的提款工而已!”
“周易安,你別胡說八道了。”我警告著周易安。
但周易安卻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,“怎麼,怕我說出來你的好閨接不了?看你這樣子,你也是知道的是不是?那你該知道我說的話都是真的,任哪一個男人,都不會上這種人的!”
“我去你媽的。”蔣思思喊著就上去了,直接用膝蓋頂在了周易安第三條的位置。
只聽見一聲悶哼,周易安已經倒地,不斷地翻滾起來。
而婆婆也傻了眼,站在邊上手足無措。
“你再敢說,我就……”說到一半,蔣思思的話便停了下來,整個人像是發條上盡的木偶人,也不的,目筆直的,看向了不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