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十八層就只剩下我的辦公室還有燈。
約約的,我看到裡面站著個男人,而且背影有點悉。
不知道為什麼,腦海中第一個想到的,居然就是陸簡蒼。
可再一看,又發現了不對勁,陸簡蒼材高大威武,而辦公室裡面的人顯然是要小上一圈。
我擔心出什麼事,趕從邊上抄起一設計用的鐵質米尺,舉在前,緩緩走了過去。
可到了門口之後,才發現裡面的人居然是周易安。
他正在我的辦公桌上鼓搗著什麼,發出了沙沙的聲音。
那是資料被翻的聲音!
我氣得要命,上去就用鐵尺照著他的腦袋打了一下,“周易安你幹什麼,你又想要來我這裡什麼,我告訴你,我已經把證據發給別人了,你別費工夫了。”
本來我以為周易安會面容猙獰的和我爭執討要監控影片之類的。
但沒有。
一反常態的,他居然溫的朝著我微笑,著被我敲出來的大包,“怎麼下手怎麼重,快來給我吹吹。”
要是換做以前,周易安這麼和我說,我肯定就屁顛屁顛上去了。
可我現在知道了他的真實面目,也見識過他不要臉的程度,當然不會上當,非但沒有上前,反而後退了好幾步,保持著安全距離,“你別噁心我了,快點滾,不然我就保安了。”
“夢影,你別對我這麼絕啊,好歹夫妻一場。”周易安又拿出這件事來說。
我冷冷的笑,“託你的福,我才能落個夫妻一場,要不是你放我一馬,恐怕我現在還在給你當牛做馬,傻乎乎的被你騙著。”
周易安急了,眼眶一下子就紅了,“夢影,我知道以前的事讓你很傷心,但是我現在知錯了,我會補償你的,好不好,你別生我氣了。”
若不是掐著自己還會痛,我真的懷疑,我是在做夢了。
周易安會來和我道歉?真是太打西邊出來了。
但想想,又很快想到了原因。
“你說這麼多,還不就是為了證據嗎?之前不是很囂張嗎,現在繼續啊,去當宋家的狗好了,跪我幹什麼,我的鞋子,不起!”
無論我說多麼過分的話,周易安都沒有反駁。
那鱷魚的眼淚在燈下璀璨著,最後當著我的面,周易安居然開始左右開弓,扇自己耳。
我嚇得又是往後退了兩步,確定自己站在了門外面,是監控可以拍到的地方,這才和他說,“你要發瘋出去瘋,別在這裡發神經,到都是監控,想賴我,沒門!”
一邊說,一邊打電話給樓下的保衛科,想讓他們上來把周易安給帶走。
就是翻電話簿這麼一個空隙,周易安就找到了機會,猛的一下撲過來,我的手機都被帶翻在地,整個人被他地抱著,朝著辦公室裡面拽。
曾經令我心萬分的懷抱,如今只剩下了恐懼。
我拼命地掙扎,但敵不過周易安的力氣,還是被他給拖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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