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是沒想到,周易安的戰鬥力恢復得這麼快。
昨天才被陸簡蒼狠狠收拾了一頓,今天就又來找麻煩了。
此刻我和蔣思思正站在公司大門口,怒目圓睜,死死盯著跟前的周易安和婆婆。
早高峰已經過去了,但公司跟前還是有不人進進出出,見我們四人這副架勢,都紛紛投來好奇的目。
僵持了一會兒,還是婆婆沉不住氣了,朝著我說道,“林夢影,你趕把監控錄影出來,易安被打的事,我們就算了,不然有你哭的。”
蔣思思還不太瞭解前因後果,手在背後扯了一下我,小聲道,“早上我路過這裡見客戶,就看見這兩貨站在門口,逢人就問你在哪兒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,肯定沒說你壞話!”
仔細一看還真是,婆婆的眼睛紅紅的,周易安被打得跟豬頭一樣,就算不哭,也夠人遐想的。
真是頭疼,恐怕今天他們往這一站之後,明天,哦不,下午公司就該傳開了,說我欺負人,還找人打周易安。
“搞清楚是你要求我,既然是要求,就要拿出態度來,如果你覺得咱們你能贏,那我就不陪了。”我冷冷道,轉要拉著蔣思思離開。
見我要走,周易安趕忙上前一步,過來要拉住我的手,“夢影,我們好好談談,行嗎?”
我不聲的躲開他的手,眼中毫不掩飾的鄙夷,“那就找個地方談,我累了。”
昨天的照片還有之前的監控錄影就是周易安的命門,現在即便不願,也只能跟著我們走。
咖啡廳裡面。
我和蔣思思坐在一側,周易安和婆婆面對我們坐著。
“喝什麼?”我將飲料單推到他們跟前。
婆婆很是焦躁,蹭一下站起來,“我們不是來喝東西的,趕把監控錄影出來,然後我們就兩清了。”
兩清?
我忍不住輕聲笑了,笑得眼角都有幾分溼潤,“你們欠我的,哪一樣還了,跟我說兩清,騙我賣了房子給你做雙眼皮,剩下的錢呢?都落到你包包裡面了吧?”
提到這件事,婆婆的臉白了一下,又很快端住,惡狠狠的眼神似刀子,往我上扎,“那也是你出軌在先,我們周家可不允許有你這樣的兒媳,既然要和你離婚,當然要分家產,不能讓你佔便宜的。”
頓了一下,語氣中還帶著幾分得意,“我要是不那麼說,你當初會願意和易安離婚嗎?”
邊上的蔣思思都忍不住了,“到底誰佔誰便宜啊?那房子是夢影媽媽出的,跟你們家有什麼關係!”
婆婆又道,“嫁到我家了,那就是我家的東西。”
“……”我真是快被氣笑了,婆婆的歪理還真是一套一套的。
周易安顯然是不想糾結在這種沒什麼結果的事上,子往前探了一點,又問我,“昨天的事我向你道歉,那麼關於監控錄影,你能不能給我?”
“不能。”我很乾脆的拒絕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