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炙熱直接,我本無可躲,只能睜著眼睛說瞎話,“我沒有不開心啊。”
“為什麼不開心?”他又重複了一遍。
表不改,可我已經覺到了他的不耐煩。
劉誠和我說過,陸簡蒼重複兩遍問題,就說明他自己心裡面已經有數了,我再裝下去,也就沒有那個必要了。
“以為甘小姐是你的相好,撞壞你的好事,心有愧疚。”才怪,我又在心裡面補充道。
陸簡蒼輕笑一聲,“我看你一點都不愧疚。”
我指著心口,“喜怒不言於表,我都藏在心裡面。”
“知道是你的客戶,你是不是很開心?”陸簡蒼又問我。
我重重點頭,“之前就很見一下這位客戶,的黑曜石元素目前在國是頭一位,我能參與設計,也是榮幸。”
陸簡蒼盯著我看了一會兒,這才淡淡道,“記清楚自己的位置,哪怕今天真的是我的人,你也沒資格在這裡爭風吃醋。”
原來,他還是看出來了啊。
我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可笑。
明明陸簡蒼什麼都知道,卻什麼都不說,看著我編造拙劣的謊言,最後再警告我,讓我記清楚自己的位置。
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我死咬著,不再去看他。
心在這一刻涼了下來,有點想哭,卻又找不到哭的理由,只能高高的仰起頭,好讓眼淚都掉不下來。
但我越是這樣做,陸簡蒼就越是要強迫我。
他的手順著服下襬進去,輕車路的解開了釦子,開始拿起來。
我掙不開,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,被他在老闆椅上索取,每一下都狠到不行。
起初我還死咬著不吭聲,後來也被折騰怕了,小聲的求饒著,嗚咽得像是一隻小貓。
後來陸簡蒼說,我在他下求饒的時候,模樣都可得,明知道我這是承不住了,可卻控制不住要給我更多。
不知什麼時候,我竟然做暈了過去。
再醒過來的時候,我躺在辦公室裡間的沙發上,上還蓋著陸簡蒼的西裝外套,悉的薄荷香味將我圍繞,莫名的心安。
連我自己都覺得詫異,什麼時候,我對他這樣信任了?
眼角餘瞥見牆上的掛鐘,這才發現這離我上來已經三個小時了,現在是下午六點鐘,八點的時候我還要去麓山餐廳赴宴,而蔣思思還在我的辦公室裡面待著。
三個小時的時間,也不知道還好嗎?
顧不上全的痠痛,我趕忙跑了下去。
蔣思思已經離開了,給我留了一張紙條,“我先回去了,好睏,想睡一覺。”
我看得眼皮直跳,心想這丫頭千萬不要做傻事啊,於是趕掏出手機來,給蔣思思打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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