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的委屈,憋屈,都在這一刻宣洩出來。
我像是突然發的火山,周都是要人命的岩漿,拉開了我和陸簡蒼之間的距離。
赤紅著雙眼看他,問他,“陸簡蒼,如果你真的這麼瞧不起我,又何必把我圈在邊,不如趁早放我走,我們兩清好了!”
“兩清?”他輕蔑的嗤笑一聲,“林夢影,你覺得我們真的兩清了嗎?”
我抬手抹了一把眼淚,想到他給我爸找的醫生,墊付的醫藥費,便道,“我欠你的錢我會還給你的,或許時間長一點,但我絕對不賴賬。”
陸簡蒼沒理我,抬手打了一個電話給劉誠,讓他把車開過來。
“既然你讓劉誠送你回去,那我就走了,欠條我明天一早就送到你辦公室去。”
剛往前走了兩步,我整個人就被陸簡蒼攔腰抱了起來,陡然雙腳騰空,我嚇得大,條件反的摟住了陸簡蒼的脖子。
“剛才要和我劃清界限,現在又這麼主了?”陸簡蒼譏諷道。
我臉頰只覺得燒得厲害,咬得都快要破了,掙扎著要下來,“我是要和你劃清界限,所以請你離我遠一點,我要走了!”
劉誠將車開了過來,陸簡蒼也不回答我,直接將後車門開啟,把我給扔了進去。
我掙扎著要起來,陸簡蒼已經欺而上,一面冷冷朝著駕駛座上的劉誠代,“外面守著。”
劉誠看都不看後面一眼,說了一聲是,就已經熄了火出去了。
出去之前,還不忘把後座的簾子給拉起來,徹底給我和陸簡蒼營造出一個閉的空間來。
這樣的環境,這樣的氣氛,我就算是個傻子,也該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了。
“陸簡蒼,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,我不願意和你做。”我喊道。
他不過是冷笑一聲,手順著我背的連的探進去,索著更多,越是掙扎,他便越發大力,在我上留下他的印記來。
在他貫穿我的前一刻,他附在我的耳旁說,“你沒有說結束的權利,惹上我,你還想這樣輕易的,林夢影,你未免太高看自己,也未免太小看我,這場遊戲,只有我說不玩了,才能結束!”
接下來陸簡蒼說的什麼,我一句都聽不清了。
腦子裡面不斷地迴響著剛才他的那番話,眼淚不爭氣的往下掉。
車裡面空間太小,我雙手被迫撐在車窗上,過外面反的玻璃看出去,四周的景都有著規律的上下晃著。
最後陸簡蒼食飽饜足,終於放開了我,又恢復了那幅正人君子的模樣,溫的給我拉著拉鍊,一面輕聲道,“記住,沒有我的允許,你都不可以逃開我,你都是我的人。”
“別再有那些小人的想法,看清楚自己的位置。”
“我更喜歡聽話的人。”
我麻木的打車趕往蔣思思家,腦海中還是這些話,只覺得渾抖。
陸簡蒼說的沒錯,從一開始去京城見他,這場遊戲,就不是我說了算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