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劉玉芬氣得不行,“你還在這裡裝什麼裝,就知道你是個壞人,賤人!還報警。”
說著,就要上手去打蔣思思。
我直接上前去攔住了,語氣冷冽,“別在這裡吠了,是我報的警,你們跑到我閨家又是吵架又是砸東西,跟強盜也沒什麼區別,我當然要報警啦。”
“你……”劉玉芬全都在抖,“我們家的事,跟你有什麼關係!”
好笑,剛才把蔣思思罵得狗淋頭,說周家肯定不會要這樣的兒媳,現在忌憚警察,又說出一家人這樣的話,不覺得打臉嗎?
不等我說話,門外已經響起了敲門聲,警察叔叔在外面禮貌的請我們開門。
劉玉芬一把抓住肖戰的胳膊,公然的開始序列埠供,“兒子,一會兒咱們就說,這都是蔣思思的朋友乾的,知道了嗎?”
見過不要臉的,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。
我忍著沒吭聲,過去把門給打開了。
警察叔叔剛走進來,劉玉芬就一把撲到他的上,開始哭訴起來,說我這個外人進來就是又砸又吵的,簡直不要人活了。
這樣過激的舉,著實是把警察叔叔給嚇了一跳,廢了好大勁才把劉玉芬從自己上扯下來,蹙眉問道,“是誰報的警,到底怎麼回事?”
“我報的警。”我舉手說道。
警察叔叔有些詫異的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一眼劉玉芬,“你在他家做壞事,然後報警,是打算投案自首?”
我搖頭,“事不是這樣的,我朋友要和出軌的男友分手,男友和他媽就找上門來搞事,你看看,這一地的東西,都是他們給砸的,我上來的時候,已經這樣了。”
蔣思思也點頭,“是這樣沒錯,他們剛才態度很是惡劣,已經對我造了心靈傷害!”
“思思!”肖戰的臉很是不好,“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,我們相一場,一定要鬧得這麼不愉快嗎?”
但蔣思思的態度很是平靜,轉過頭去看向肖戰,“知道嗎,我以前在書上看過一段話,說出軌的男人就是一坨狗屎,你扔了它,任他在馬路邊上風乾,久而久之好像看起來跟巧克力一樣,於是你好奇的嚐了一下,發現還是一坨屎,本不可能改變的。”
那雙黑眸裡,只剩下冷淡,“你在我心裡,就是那坨狗屎。”
“警察先生,我們是被冤枉的,是那個丫頭挑唆的,昨晚還拿水潑我,我就是來討個說法啊,這屋子的東西,不是我砸的呀!”劉玉芬還在狡辯著。
但外面看熱鬧的鄰居們卻也已經開始發聲了,“警察先生,快把這對母子給帶走吧,這是人家小姑娘的房子,沒事砸自己東西幹什麼,倒是這個的,我看見好幾次從這個屋子裡順東西回去呢。”
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什麼,我那是拿的不要的東西。”劉玉芬氣得跳腳。
但警察叔叔還是把他們給拷上帶走了,室毀壞,這至得拘留個好幾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