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還在不斷傳來婆婆的哭喊聲,但我卻已經不想去聽了。
和凌乘風走出法院,站在高高的臺階前,清爽的夏風吹過來,我心裡那些雜的東西,都被清掃個乾淨。
這種覺,實在是太太太……太爽了!
不自覺的,就張開雙臂,想要和風擁抱一下。
“你在幹什麼?”耳旁突然的聲音嚇了我一跳,一個重心不穩,我居然就朝著前面倒去。
還以為自己要從臺階上滾下去了,我已經閉上眼睛做好不死就是殘廢的準備,但預中的疼痛,卻遲遲沒有傳到大腦。
痛到麻木了?
“你還打算在我懷裡待多久,重得要死。”耳旁又是陸簡蒼充滿嫌棄的話語。
陸簡蒼?
我下意識的睜開眼睛,這才發現陸簡蒼站在我前面一點的臺階上,而我整個子撲在他的懷裡,僅僅腳尖還點著地面。
這作實在是太親了,我的臉頰一下子就紅,慌忙的從陸簡蒼的懷中出來,站直了整理自己的服,低頭企圖掩蓋自己通紅的臉頰。
“多大的人了,還沒一點安全意識。”陸簡蒼毫不掩飾的說著對我的嫌棄。
我卻小聲嘟囔,“要不是你突然出聲嚇我,我能被嚇著嗎?”
“現在還敢頂了?”陸簡蒼朝著我挑眉。
好吧好吧,你是金主你最大,我不說話就是了。
邊上的凌乘風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過來打圓場,“哎呀,司打贏了,你倆怎麼還這麼一副樣子,走走走,吃飯去。”
“好,我請你。”我立馬道,畢竟凌乘風幫了我這麼大一個忙,我必須要謝一下才是。
凌乘風擺手,“怎麼能讓孩子請客呢?這可不是紳士該做的事,讓陸簡蒼請客,這丫不給我律師費,給頓飯錢總是應該的吧?走,我知道一家新開的日料,帶你們去嚐嚐。”
劉誠不敢相信,“凌先生,你真的不要律師費啊?”
“是啊,”凌乘風很認真的點頭,“都說了夢影是我朋友,我當然不收錢啦。”
“認識凌先生這麼多年,還是第一次見到凌先生不收律師費呢。”劉誠說著,朝著我看了一眼。
我自然是誠惶誠恐,沒想到自己居然能為第一個例外。
正想要和凌乘風再說聲謝謝,陸簡蒼卻咳嗽一聲,“不是要吃飯嗎,還吃不吃了,不吃我就回去了。”
“吃吃吃,走,夢影。”凌乘風一口應下,就要過來拉著我走。
陸簡蒼先他一步拽住我的胳膊,狠狠地朝著前面拖去,我好幾次沒跟上步伐,差一點摔倒。
這傢伙,不就是讓他請吃頓飯嗎,至於這麼大脾氣嗎?
直到坐上車,他才肯鬆開我,而我的手腕都已經被紅了,我一邊著手腕,一邊掏出手機來,想給爸爸媽媽打個電話。
早上從醫院離開的時候,他們就一個勁的叮囑我,說有結果就告訴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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