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見我這麼老實,也沒反駁什麼的。
柳彎彎很快便索然無味,連剩下的規矩都不想說了,擺手讓我去找傭人問。
我不得離遠遠地,便一口應下,去廚房找了傭人。
上次陸簡蒼和我說過,這個傭人做錢姨,他還小的時候,錢姨就來這裡工作了。
一晃十幾年,錢姨已經了他們家或不可缺的一個家庭員。
我推開廚房的門,拿起挑燕窩的鑷子,主上去幫錢姨。
起初還不讓我上手,勸我去休息,後來拗不過我,也就不說了,轉頭去準備燉盅。
“錢姨,家裡面這些規矩要是做錯了,會怎麼樣啊?”我問道。
話音剛落,錢姨便撲哧一聲笑了出來。
我不解,“錢姨你笑什麼啊?”
出手指頭來了一下我的額頭,“你這個傻孩子,你還真的這麼聽的話啊?”
我擔心隔牆有耳,便很是認真地點頭,“是啊,阿姨說了,這些都得記著,是老宅裡面的規矩。”
錢姨又笑了一下,擰開了水龍頭,趁著水流聲附在我耳邊輕聲說了一個秘。
隨後,又去關水,“記得守規矩就好了,家裡面卻不喜歡不老實的孩子。”
我點頭,“是,我一定記住了。”
……
下午陸簡蒼回來得很早,進屋看見我,便問我有沒有欺負。
雖然小聲,但還是被邊上的柳彎彎給聽見了,不免蹙眉道,“怎麼了,在老宅就會欺負嗎?我看你真要是這麼擔心,不如把家裡面都按上攝像頭,你也別上班了,就在公司裡死死盯著好了。”
我趕道,“我很好,阿姨中午還給我燉了燕窩吃,營養價值很高的。”
見我表不像有假,陸簡蒼這才拉著我回房間。
他原本是在樓上住的,可我如今住在樓下,他就乾脆也搬下來了,反正得陪在我邊。
我心裡暖暖的,只覺得。
晚上吃飯,他也不斷地給我夾菜。
我正發愁這碗裡堆山的菜到底要吃下去,就聽見陸長空說道,“正好三天之後就要祭祖,夢影你也來幫忙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兩道聲音同時響起。
一個是陸簡蒼的,一個是柳彎彎的。
“夢影懷著孕,不宜勞。”陸簡蒼回絕道。
而柳彎彎則是說,“現在還沒嫁到陸家來呢,怎麼可以幫著祭祖,這不合規矩,還是如同往年一樣,我來弄就好了,我自己就可以搞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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