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彎彎站在樓梯拐角的位置嚷嚷。
從那個角度,正好是看不見陸長空,這也是為什麼這麼氣焰囂張的原因。
我很尷尬,“伯母,我服弄髒了,我現在去換一件。”
“幹活弄髒服不是很正常嗎?你怎麼這麼會找理由呢?林夢影,真當你現在是已經嫁進我們家了嗎?這麼作威作福。”
正說著,宋允兒也握著刀從廚房裡面出來了,神著急,“阿姨,你讓先去換服吧,那服都打溼了。”
自然不是關心我,而是想讓柳彎彎住口。
畢竟陸長空還站在邊上,柳彎彎這些話這麼針對我,多會讓陸長空心裡面覺得不舒服。
可柳彎彎不知道啊。
“允兒,你怎麼還幫說話,你在廚房忙得熱火朝天,還找理由去懶,我們陸家怎麼會有這樣的兒媳?真是太可悲了。”
柳彎彎說著,表捶頓足。
我真的很尷尬,用餘卻瞥陸長空的表。
他應該是不太開心,面都沉下來幾分。
“我跟你說話呢,你眼睛往什麼地方看,林夢影,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長輩了,活兒還沒有幹完,你就想著去換服,那你一會兒幹完了還得再換,你這也太金貴了吧?”
“伯母,我……其實是……”我猶豫著開口。
還沒說完,陸長空已經敲了敲牆面,“是我讓去換的。”
柳彎彎臉上的表頓時間一滯,往前下了樓梯,這才看見陸長空,表有幾分僵,“老公,你回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,躲在那裡不聲不響的,怪嚇人。”
頓了一下,又看向我,“我也這是為了好啊,這些都是祭祖要做的事,現在不去學著做,以後怎麼辦?”
“殺魚這種事,也需要學著做嗎?”陸長空並不吃這一套,眸深邃的看向柳彎彎,“花園的花什麼時候都可以侍弄,非要這會兒?再說都中午了,日頭大,錢姨年紀不小了,要是曬得中暑了怎麼辦?”
對於陸長空的指責,柳彎彎一個字都不敢說,只得連連點頭,“是我沒考慮周全,老公你別生氣了。”
“讓錢姨回來弄,夢影還懷著孕,見這麼腥的東西,對孩子的發育也不好。”陸長空的表緩和下來幾分。
我也算是看出來了,雖然這件事讓陸長空不是很滿意,但他絕對不會因為這件事和柳彎彎之間產生間隙的。
他很柳彎彎。
也是,不然怎麼會答應柳彎彎,同意我門呢?
柳彎彎很是氣憤的,卻又無可奈何,就吩咐允兒跑,“你讓錢姨回來繼續收拾那些魚吧,然後你和夢影都休息一下,真是辛苦了,阿姨都沒想到這不太適合你們小姑娘。”
“沒事,嘗試一下也是好的。”允兒便甜甜一笑。
滿意的點頭,又轉頭看向我,“你別只換服,再去洗個澡,渾魚腥味,真是臭死了。”
我本來也不想在這裡待著,便趕應下,回了房間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