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家所謂的祭祖,都是要在祠堂裡面進行的。
可我只知道是要在祠堂,卻不知道祠堂在什麼地方,長什麼樣子。
眼下柳彎彎就給了我這個機會,讓我過去幹活。
但是錢姨不願意,站起來說道,“我去就可以了,以往都是我自己去的。”
“家裡還有一堆事呢,錢姨你一個人過去,等到打掃完得什麼時候了,掃掃地桌子總是可以的,不然坐在家裡面也沒事幹。”柳彎彎說道。
末了,又添上一句,“當然,要是想懶,就算是去了祠堂,也能找地方躺著。”
錢姨還是不肯,“夫人,祠堂那邊放了那麼多的牌位,我怕衝撞了夢影肚子裡面的孩子啊。”
“錢姨你這是什麼話?”柳彎彎很是不滿的看了一眼錢姨,“如果是別的祠堂,你說這話還可以,可那是陸家的祠堂啊,裡面供奉的都是陸家的列祖列宗,肚子裡面懷的是陸家的骨,列祖列宗高興還來不及,除非是懷的別人的種,所以才不敢去,怕真的被衝撞。”
聽這話,就是鐵了心要讓我過去了。
我好歹上過大學,是個無神論者,更願意相信科學,自然就不相信真的會有什麼衝撞一說。
便拉著錢姨的角,笑著點頭答應了,“那我和錢姨現在過去了,一會兒再回來幫忙。”
“有這個時間,你都已經走到門口了。”柳彎彎還真是一點面子都沒有給我留。
和錢姨出了門,還要往西邊走十五分鐘,才能到祠堂。
我正歡喜的看著路邊上的野花呢,又聽見問我,“你怎麼要答應,我就覺得沒什麼好事。”
“沒事,錢姨。”我朝笑笑,“就是打掃祠堂嘛,也沒什麼難度,再說還有你在我邊,有你在,你能允許我出事嗎?”
話音剛落,錢姨便攥住了我的手腕,很是認真道,“我當然不允許,我向你保證,只要你在我這裡,我就好好保護你。”
我笑著點頭,“我信你,錢姨最好了。”
說說笑笑之間,我們已經到了祠堂跟前。
除了祭祖和過年那天,其他時候祠堂都是鎖上的,好久沒來,連門把手都積了層灰。
我和錢姨推開門進去,便瞧見滿院子都是落葉,再往裡,是鎖上門的祠堂正屋。
錢姨給我找了一把掃把,先讓我掃院子裡面的落葉,則是去把門都開啟通風,又上了一炷香,裡念著些什麼。
我隔得遠,沒太聽清,但大致容能想到,應該就是告訴陸家的列祖列宗,我們過來了,沒有惡意,讓他們不要激之類的。
笑著搖搖頭,便繼續低頭掃地。
這個祠堂不算是太大,沒一會兒的功夫,我便把落葉給解決了,又去打了一盆水,打算進祠堂裡面把那些落灰的桌椅都拭一遍。
最後到供臺那邊,瞧著連靈位都是灰撲撲的,問過錢姨可以之後,這就開始上手。
可到最後一排,卻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