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姨和我說,是最疼陸簡蒼的,也是最放心不下陸簡蒼的。
可為什麼現在聽到陸簡蒼的訊息,就會控制不住的抖,很是排斥呢?
如果是很關心陸簡蒼,很在乎陸簡蒼,不是應該時時刻刻都很在意陸簡蒼的向嗎。
思考了一會兒,我便覺得,大概是因為太過於思念陸簡蒼了,所以才變了這個樣子,擔心自己會聽到什麼不好的訊息,所以連帶著好訊息都一塊給遮蔽了。
而且就算是知道了,也沒有辦法趕回來參加我們的婚禮,或許會覺得更加的難過。
瞧著邊上同樣緒低落的陸簡蒼,我過去抱住了他,沉聲道,“沒關係,我們到時候一起去看好了,說不定看到你,就不會那麼排斥外界的訊息了。”
“嗯,”他反抱住我,“我你。”
……
轉眼第二天,今天就要開始祭祖。
陸簡蒼將公司的事全部推掉,一大早就起來開始忙活。
要將準備好的東西全部都搬到祠堂那邊去,還要單獨煮一些貢品。
毫不意外的,我便和錢姨兩個人留在了家裡面煮東西,而陸簡蒼則負責去搬東西。
這工作還算是輕鬆,我一邊和錢姨聊著天,一邊忙活著。
弄到一半,門口突然有人敲門,說是送快遞的。
錢姨走不開,就只能是我去,而恰好那個東西也是給我的,需要本人簽字的那種。
我還想著到底是什麼東西呢,走出去一看,才得知是一個安燈,是專門給孕婦和嬰兒用的那種。
“誰買的啊?”我不好奇的問道。
快遞員眼神閃了閃,“我也不知道啊,這個你要問一下家裡面的人,畢竟我沒有權利得知客人的資訊、”
我想想也是,便低頭去盒子上簽字。
就這麼眨眼的功夫,那個人居然一把將我推倒在地,然後腳便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肚子上。
是謀!
我腦子裡面瞬間迸出這三個字,痛楚已經傳達到腦部,疼得我臉煞白,大聲地喊救命。
那個快遞員還撿起一塊石頭來,打算繼續砸我,但錢姨已經聽到我的呼聲跑出來了,手裡面還拿著鍋鏟。
見況不妙,男人便扔了石頭,匆匆的騎著電瓶車跑了。
“天吶,夢影,你沒事吧?”錢姨滿眼都是惶恐。
我疼得周都開始抖起來,翻來覆去都是那句話,“錢姨,孩子,救我的孩子。”
我被送到醫院之後,便直接被推去了急救室。
陸簡蒼在邊上握著我的手,臉上全然都是慌張和難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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