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這個孩子,媽媽是心痛的。
可更心痛的,是我。
知道失去一個孩子對我來說,是一種多麼大的傷害。
於是和爸爸都來陪在我的邊,好讓我心裡面好一點,順利的過去。
連著兩天,他們都沒回家,累了就在邊上的空床上流休息一會兒。
更多的時候,是我躺在床上昏昏睡,覺到他們走到我的床頭,看著我,無聲的流淚嘆氣。
因為月份不是很大,所以醫生並沒有建議我坐小月子,住了三天院之後,我的恢復了不,他便建議我出院。
與此同時,我的訂婚宴馬上就要到了。
我真想躺在床上裝一輩子的死,我不想再出去面對任何人,如果能這樣躺著死掉,那是最好。
可是蔣思思來看了我,卻狠狠地罵了我一頓。
“你躺在床上就可以解決這件事了嗎?你躺在床上不出去,孩子就回來了嗎?林夢影,你能不能一點,錯誤已經釀,已經無法彌補了,你唯一能做的,也是應該做的,就是出去好好地面對這一切。”蔣思思罵道。
媽媽在邊上憂心忡忡,“思思,你還是不要說了,還沒好,可能會承不住的。”
“阿姨,我必須得說,我得罵醒,讓知道,現在的行為到底有多可笑。”
媽媽還要張口再勸,卻被爸爸給攔住了,“讓說,思思說的都是對的。”
“林夢影,知道你躺在這裡的時候,陸簡蒼在幹什麼嗎?他給我和柘藤打電話,說你心不好,讓我們來陪你,他和劉誠一起找線索,去查那個對你下手的人,他還要強打起神去理訂婚宴的事,因為這對你來說,很重要。”
說到這裡,的聲音陡然大了一圈,“你他媽到底知不知道,他一個人撐著有多苦,你憑什麼在這裡躺著裝死,讓他自己累死累活?就你的破訂婚禮服,都是我去給你取的,我現在恨不得給你撕了!”
暴躁起來的時候,整個人都燃著怒火,指著我的鼻尖,“是,你失去一個孩子很痛苦,可那不是你生命中的全部,你還有陸簡蒼,還有我,還有爸媽,你得給我振作起來!”
“如果你一直這樣下去,那我寧願沒你這麼個閨。”說完,蔣思思便摔門離開了。
爸爸媽媽說了一句讓我好好休息,便也退了出去。
躺在病床上,我緩緩地閉上了眼睛,眼角過一冰涼的淚珠,忍不住無聲的哭了起來。
蔣思思說得沒錯。
我就是個懦弱鬼,我躺在這裡什麼都不管,好像就可以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可旁邊的人,卻依舊幫我承著這一切的痛苦。
這幾天陸簡蒼過來看我的時候,神一次比一次憔悴,我不是沒看出來,只是不願意承認而已。
我憑什麼可以這麼自私?
想了又想,我這才深吸一口氣,掏出手機打給陸簡蒼,儘可能的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和一點,“陸簡蒼,我想和你談談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