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S蘇找我,那我也就不敢怠慢了,答應一聲,趕換好服走出去。
我把婚紗抱在懷裡面,走到跟前,“S蘇,是婚紗有什麼問題嗎?”
笑著搖了搖頭,也沒去接那套婚紗,只是一直盯著看。
那眼神太過於複雜,我一時間不知道到底在想什麼,也揣測不明白,只能跟著低頭,也去看那套婚紗。
“你訂婚的事,我很抱歉。”半晌,才緩緩開口。
我訝異,抬起頭去看。
S蘇又朝著我笑了一下,“你還記得上次你來量尺寸,我和你說過的話嗎?”
我回憶了一下,還記得。
那次說,老天爺不會一直讓人痛苦下去的,不幸絕對不是結局。
可我那時候並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,也沒有和我明說過。
S蘇又嘆了一口氣,“上次你來之前,彎彎來找過我,說讓我不用這麼在意的設計這套禮服,因為你用不上,我便好奇的問了一句,覺得我不是外人,就全盤托出了,所以訂婚宴上沒有人來的事,我其實是早就知道的。”
這是柳彎彎早就設計好的,一早就佈下的棋局。
但現在S蘇居然和我道歉,“我不是正規學設計出的,在德國留學的時候,我遇到了我的師傅,他在貧民區給窮人免費設計婚紗,為他們做獨一無二的婚紗,我就跟著他,一點一點學起。”
“師傅和我說,婚紗是該給人帶來幸福的東西,要用心去做,絕對不能馬虎,也不能摻雜其他的緒在裡面。”
“你的訂婚禮服是我的徒弟做的,我不敢違背師傅的話,可我後來又想了很多,我沒有在婚紗裡面摻雜緒,卻在你的命運裡面添了一抹悲劇。”
S蘇在自責,若是早一點告訴我這件事,或許就不會弄現在這個樣子了。
“我不接你的道歉。”我說著,又輕聲笑了,“你就沒有錯,錯不在你,你就不用自責的。”
“可的確是我沒有告訴你。”
我搖頭,“其實你告訴我了,只是我自己沒有領悟到而已,老天爺給了我機會去察覺,但是我自己沒有察覺到,這就是命,該有這麼一遭。”
頓了一下,又和說,“你不是不是和我說,不幸不會是結局的嗎?我的結局會是喜劇的,放心吧。”
說著,我們兩個人便對視了一會兒。
頷首,“我一個人在這裡也很無聊,如果你有空的話,可以過來看看我,或許我們有一些可以討論的東西。”
我當即就應下,“是,師傅。”
S蘇先是點了點頭,繼而楞了一下,扭過頭來看我,“我什麼說是你師傅了,不要,我可沒有打算收徒弟,只是你過來探討一下而已。”
我順著他的話繼續點頭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即便是不喊,大家心裡面也都知道了。
見我這麼乖的答應,S蘇這才從我手裡面接過了婚紗,“我師傅一定不知道自己一定當師爺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