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蔣思思提前把化妝師給抓過來的緣故,等我打扮完畢,時間都還很早。
我請化妝師去客房裡面休息一下,畢竟今天還要跟妝,要累一整天,沒有神可不行。
而我則是和蔣思思坐在房間裡面喝茶聊天。
不自覺的,便說到了霍箋上。
蔣思思和霍箋的進展可謂是神速,如今已經見過家長了,並且霍箋的媽媽對很是滿意。
霍箋是單親家庭,就這樣一個媽媽。得到了媽媽的認可,就是得到了全家的認可。
說起這些事的時候,蔣思思雙眼都在發,“夢影,你知道嗎,我以前從來沒有想過,原來不止是單方面的付出,大家是平等的,我給予他的時候,他也在回報著我。”
“看你滿臉紅的,說吧,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呢?”我問道。
蔣思思的臉便更紅了,“我還不知道,還沒確定。”
我用胳膊肘了一下,“大姐,這種事怎麼能還不確定呢,霍箋這麼好的男人,難道你打算吊著,然後繼續找備胎?”
“當然不是啦!”蔣思思急了,“我只是還沒有做好準備。”
“現在還需要什麼準備啊?兩相悅,兩家意見相合,天時地利人和啊簡直是。”我很是不解。
蔣思思卻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“本來我們前幾天就打算領證的,但是去做婚前檢查的時候,我查出來有多卵巢症,這樣的質,不容易懷孕的。”
再聽到懷孕兩個字,我心裡已經平靜很多了,可還是的有點鈍痛。
面上裝作沒事的樣子,“只是說不容易懷孕而已,那不是還有機會嗎?實在是不行,你們就做試管嬰兒好了,難道霍箋還缺那點手費嗎?”
“嗯,再說吧。”蔣思思點頭,“哎呀,你結婚,幹什麼老提我。”
下一瞬,我就放下了茶杯,很是認真地按住蔣思思的肩膀,“思思,不要錯過了這個男人,你們是可以懷孕的,只要努努力,就一定可以,不要因為這件事彼此之間就生分了,如果他真的你,他又怎麼會在乎呢?”
就像是陸簡蒼,又何曾在乎我這些?
那樣一個不堪破碎的我,他也捧在心尖上,視若珍寶。
被我這舉嚇到了,蔣思思只得答應,“好好好,只不過你今天真是怪怪的,是出什麼事了嗎?”
“沒有,一切都很好。”我搖頭。
至,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在發展。
正說著話,樓下便傳來了汽車的鳴笛聲,蔣思思在落地窗前看了一眼,便開心起來,“是霍箋來了,我先下去接他。”
明明二十幾歲的人了,好歹還是個公司的主管,卻在這個時候歡呼雀躍得像是個小孩子,要去迎接自己最心的禮一樣。
“好,我等你。”我點頭,扭頭繼續看著樓下的霍箋。
他也正好是抬起頭,和我對視了一眼。
我輕聲笑了,朝他擺手。
這樣子好的,大家都幸福著,好。








